林默刚把车停在小区门口，保安老王就冲他挥挥手，咧嘴一笑：“小林啊，今天不少车，这大ини晚上都往这儿扎。”

林默点点头，推门下车，晚风一吹，吹散了点午后的燥热。他裹紧了身上的外套，锁上车，转身往单元门走。这栋小区他住了五年了，进门登记，老保安老王总能认出他，偶尔还搭话；门口收手机的阿婆，也会习惯性问一句“今天又加班？”。

小区晚上人少，只有些散步的老人和遛狗的年轻人。林默 usual route 走到小区中心那棵老槐树下，习惯性地抬头看了看。树干上去年夏天留下的划痕还在，旁边不远处的垃圾桶里，总有几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半夜偷摸扔垃圾。

他皱了皱眉，转身想绕开，脚下却不小心踩到了什么，一个瘪的塑料袋应声裂开，几颗青绿色的橄榄从袋子里滚了出来。他蹲下身去捡，发现那袋子旁边，还压着一张揉皱的纸片。纸片皱得厉害，都快认不出形状，林默费了点劲才把它捋平。

捡起橄榄，他随手揣进口袋。低头看了看纸片，上面用铅笔写了几行字，字迹歪歪扭扭，像是小孩子写的，又像是醉汉写的。林默凑近看了看，才认出那内容：“牙，牙，别再跟着我了……门上，都沾了……”

他愣了一下，牙？哪个牙？他没细想，随手把纸片塞回口袋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继续往前走。

走到楼下那栋六号楼前，林默脚步猛地顿住。他记得，这栋楼五楼有个姓王的女孩，叫王莉，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，半年前搬进来的。可从上个月开始，就再没人见过她。

他想起白天警察局的人来调查时说的话。王莉已经失踪三天了，家里门窗完好，没有被闯入的痕迹，桌上还放着一杯已经冷掉的水，旁边是她常看的肥皂剧遥控器。警察初步判断是自行外出，留下纸条，人跑哪儿去了。

当时林默就觉得不对劲。自行外出？一个刚毕业，跟家里亲戚关系一般的大学生，会突然留下这么奇怪的纸条，自己出门三天？

他盯着六号楼的大门，手不自觉地摸向口袋里的纸片。那行字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，像是有人故意制造恐慌，把线索故意留下来，让人以为失踪案跟这个“牙”有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