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春意渐浓

王先生回来的时候，手里还拎着个竹篮子，里面是刚采的几样野菜。他一进门就嚷嚷：“阿阮，今天外头多好！阳光暖和得，晒得人骨头缝里都舒坦。我跟隔壁老张头在山里转了转，采了把山蒜，还有那酸酸甜甜的山栀子。”

阿阮正坐在廊下看书，听到他说话，抬起头，淡淡应了声：“嗯。”

王先生把篮子往桌上一放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：“阿阮，你脸色看着不太好啊。是不是药没吃干净，心里还在犯怄？”

阿阮放下书，没说话，只摇了摇头。

王先生挑眉，走到她身边，伸手想探探她的额头，“来，让我看看。哎呀，发烧了！这可不行，你小子脾气倔，就是不肯好好听话，现在又……”他伸手想碰她的胳膊，被阿阮灵光一闪躲开了。

“我自己来就行。”阿阮声音没什么情绪。

王先生啧啧两声，也不勉强，转身去药厨，翻腾了一阵，找出个青瓷碗，倒了些温水，又加了عمwchar_6f89些冰块。他把碗递给阿阮：“喝这个，退火。”

阿阮接过碗，抿了一小口，冰水入口，激得她打了个哆嗦。王先生看着她，咧嘴一笑：“怎么样？冰凉吧？下次别怄气了，好好吃药， otherwise，小毛病也要拖成大病。”

阿阮没接话，只是把碗里的水喝了个干净。

王先生看她这样，也不再惹她，自顾自地坐在桌边，开始处理那些野菜。他一边择菜，一边跟阿阮唠叨：“今天看见桃花开了，粉嘟嘟的，可好看。再过两天，山里的映山红也要烧起来了，那才叫春呢。”

阿阮听着，目光落在窗外。院子角落那棵老槐树，新抽出几片嫩芽，绿油油的，在阳光下闪着光。阳光透过叶隙，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，几只麻雀在上面跳跃，叽叽喳喳地叫着。

王先生择完菜，起身去灶房。他回来时，端了个小碟子，里面放了几块刚烤好的野饼干。他把碟子推到阿阮面前，笑嘻嘻地说：“尝尝，今天山里刚摘的野果，烤了给你吃。”

阿阮拿起一块，放进嘴里。野果的香味在口中弥漫开来，带着一丝甘甜。她小声咂了咂嘴，算是给了个回应。

王先生看着她，眼睛弯成了月牙：“这样就好，这样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