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晚晚把咖啡放下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，咖啡的温度顺着指尖渗进皮肤里，却暖不了她心里的寒意。那对狗男女，真是大模大样，也不怕人戳破他们那套虚伪的戏码。

“晚晚，你怎么来了？”封以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，但很快又换上温柔的笑容，伸手想揽她的肩膀。

陈晚晚眼神一凛，躲开他的手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：“封总贵人多忙，哪有时间应酬我这种小人物？不过，我是不是来得不合时宜，您可以叫保镖把我轰出去？至少比看到您和这位‘深情’的前妻秀恩爱，不那么刺眼。”

封以琛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随即又堆起虚伪的笑意：“晚晚，你怎么会这么误会我？我和曼薇……”

“停！”陈晚晚打断他，语气带着嘲讽，“曼薇？对，她上次下毒的时候，怎么没叫上你呢？可惜啊，那毒太烈，差点要了她的小命。现在好了，她清心寡欲，不染尘埃，正适合你这条件‘单纯’的封大少。恭喜你们，所爱之人终于‘纯洁’了。”

周围的人听到这话，都愣住了，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。封以琛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，他紧紧攥住拳头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

“陈晚晚，你胡说八道什么！”封以琛声音低沉，带着压抑的怒火，“曼薇她……”

“曼薇？”陈晚晚冷笑一声，走到桌边，拿起桌上的手机，拨通了一个号码，“对，是我，找你……是的，我需要你帮我查件事，关于封以琛和曼薇之间的事情，具体的细节……对，我会给足酬劳，最重要的是，我要真相。”

挂了电话，陈晚晚看都没看封以琛一眼，转身就走。她的动作太决绝，走得太潇洒，仿佛刚才那个贬低他的女人根本不是她。

封以琛看着她挺直的背影，手上的力道终于忍不住松开。他想起五年前，他也是这样对她，说她是垃圾，是败类，让她净身出户。现在，他跪求她，她却轻飘飘地拒绝了他，还用这么尖锐的话刺他。

“晚晚！”封以琛喊了一声，但她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人群中。

他脸上的表情复杂，愤怒、悔恨、不甘……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。他想起五年前，陈晚晚的公司出事后，是他让她一无所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