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咔嚓……"

雷声又炸了一遍， dragan，火蛇似的划过天空，把林风屋檐下的蛛网都照亮了几秒。他哆哆嗦嗦爬起来，哆手搓着还冒着热气的粗陶碗。碗底那点稀粥黏糊糊的，像是要把他的舌头带下来。但这三天，这就是他唯一的热乎东西了。

林风咽了口唾沫，外面黑天麻地的，雨还没停。他摸黑穿上蓑衣斗笠，踩着泥泞走出草屋，朝着村口的方向摸索。雨隐村不大，他得去东边那家武馆讨点活计。

蓝衫武馆，门口挂着块褪色的木牌。林风缩着脖子走了进去，里头人影晃晃的，都在练拳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汗味和草料味，混杂在一起挺冲鼻子。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看到林风，哼了一声："又是你，滚去劈柴，劈够一百根再来见我。"

林风没吭声，默默走到角落，抱着那根磨得发亮的圆木就劈。柴是硬的，他的胳膊早就磨出泡了，但还得咬牙。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，砸在地上洇出一个个小坑。

劈到一半，有人踢了他一脚。林风回头，是个穿蓝衫的小子，眉眼利落，手里拿着把长刀，正把玩着。他也不说话，就是用眼神瞥林风。林风知道，这是在挑衅。

"怎么？不服？"蓝衫小子挑挑眉毛。

林风没理他，继续劈柴。但他心里清楚，这小子不好惹。他只是个杂役小子，没那个本事跟人动手。

劈完柴，林风把柴堆好，转身准备走。那蓝衫小子又拦住了他："站住，我请你喝杯酒。"

林风一愣，这是哪来的酒？武馆里哪有这规矩？但他看了看那小子，又看了看门口的雨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跟着走了。到了后院，有个小酒坛，里面还剩点酒液。

"多谢。"林风小声说了句。

蓝衫小子仰头喝了一口，抹抹嘴："我叫蓝羽，你呢？"

"林风。"

"林风？有意思。"蓝羽拍拍林风的肩膀，"明天早上见。"

林风点点头，转身离开。他心里嘀咕，这蓝羽是什么来头？武馆里的人看他的眼神都不太一样。

回到草屋，林风倒头就睡。梦里，他记着签到的那个小南长门，感觉好像挺厉害的样子。但他也清楚，光靠这个，他不可能在这个世界混得开。

第二天，天刚亮，林风就被蓝羽叫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