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刚摸到方向盘底下那包烟，手指尖还带着点潮湿。他叹了口气，把烟盒往副驾一扔。前脚刚出窝点，后脚这烟就抽得他肺疼。卧底那几年，烟抽得比喝水都勤，现在突然不用了，倒像是丢了魂。这人生啊，真是比腰果还圆润，说变就变。

现在，他坐稳了警车里，局长那张板着脸就在眼前晃悠。这鬼地方，林枫是如数家珍，从哪条巷子能抄近道到哪个菜市场买新鲜的早菜，他都门儿清。可今天，他必须得老老实实跟在局长屁股后面。

“林队，这案子可大可小。”局长边走边说，语气里带着点无奈，“有人举报，说城南那片老城区，最近晚上总出怪事。具体啥还不清楚，就笼统说，感觉不对劲。”

林枫挑了挑眉，老城区？那地方他熟得不能再熟，毕竟以前为了混进去，他连犄角旮旯都翻过。不过这几年，老城区拆迁改造，来来往往的人多了，鬼鬼祟祟的可能就少了。但现在，这局长的反应怎么那么奇怪？带着点欲言又止。

“怪事？什么怪事？”林枫随口问，心里却像拉了满弦的弓。

“哼，说也说不清，”局长摇摇头，“就感觉……反正，你去看看，别真出了啥大事，咱们这警局的脸都丢尽了。”

这话明显是有点弦外之音啊。林枫心里嘀咕，这局长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？他压了压火气，也没多问，毕竟刚回归，得给点面子。车子七拐八绕，好不容易到了城南老城区。

老城区晚上确实不太热闹，路灯昏暗，几家店铺早早关门。林枫跟着几名警员，像幽灵一样穿街过巷。走着走着，他看到前面有个黑影，蹲在电线杆后面，对着车灯比划着什么。

那动作太突兀了，林枫心里警铃大作。他悄悄示意一个年轻警员过去摸黑问话。

“喂！干什么的？”警员大吼一声。

黑影猛地回头，借着附近一处废弃广告牌的灯光，林枫看清了——是个瘦小的老太太，正一脸惊恐地看着他们。

“我……我就是看天黑了，想回家……”老太太哆哆嗦嗦地说。

林枫皱了皱眉，这老太太确定不是托儿？他蹲下身，想看看老太太的反应。就在这时，警员突然大喊一声：“队……队长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