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等？我看你是等För evigt（直到永恒）吧。”季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嘲讽，又好像……别的什么。独孤若男没回头，自顾自地搅动着杯里的咖啡，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
“不然呢？我总不能为了你，跟这儿练站桩吧？”她终于慢悠悠地转过身，咖啡油光锃亮的在杯壁上留下纹路，“季大少爷不是一向时间宝贵，连挤地铁都嫌慢的吗？”

季默靠在对面沙发扶手上，长腿随意地交叠着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就是那双眼睛，黑沉得像能滴出水来。“我乐意等你。”

独孤若男嗤笑一声，把咖啡杯往桌心推了推。“少来这套。跟我说实话，你是故意故意梯次望记（故意）迟到，还是……”

她话没说完，季默已经站了起来，几步走到她面前，高大的身影几乎要把她整个人笼罩住。他伸手，却没有碰杯里的咖啡，而是轻轻捏住她下颌，迫她仰起脸。

温热的指腹擦过她的脸颊，动作带着试探，却又不容拒绝。“缺明。”季默的声音低沉，像大提琴的最低音，带着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，可能有点宠溺，可能有点命令。

“我缺什么明？”独孤若男心里咯噔一下，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。她才不是怕他，就是……就是觉得这家伙太霸道，让人家喘不过气。

“你脑子不清醒的时候，”季默看着她的眼睛，那深不见底的眼眸里，似乎有暗流在涌动，“容易被人骗。”他顿了顿，语气突然转了转，“所以，不该跟我走得太近。”

“凭什么你觉得我不该跟你走得太近？”独孤若男猛地一挣，手肘差点撞到他的胸口。季默反应快，轻松避开。他松开手，但没走开，反而走近了半步。

“因为我讨厌看到你为难。”他直视着她的眼睛，一字一句，“更讨厌看到别人为难你。”

独孤若男愣住了。她讨厌别人管她，尤其讨厌男人居高临下地“保护”她。可季默的话，怎么那么……不一样？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，却又似乎……很真挚？

“我不用你保护。”她下意识反驳，声音却有点发虚。

“我知道。”季默扯了扯唇角，是那种无奈中带着点纵容的笑容，“但我就是喜欢控制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