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觉得今天这班上得比平时都要累，累得不是脑细胞，是心细胞。不是因为她讲得有多卖力，也不是因为学生有多难管，主要是因为她家老板——顾衍之，今天格外“关照”她。

这个“关照”，江月已经领教过了。就是那种，恨不得每天二十四小时黏在她身边，看着她吃饭、看着她开会、看着她甚至……喝水。

“江月，”会议结束，顾衍之在会议室门口拦住了她。他今天穿的是一件深灰色的西装，衬得他身形挺拔，脸色也莫名有些不好看，眉头微微蹙着。这在平时几乎不可能，他这人，除了偶尔因为工作压力，几乎没见他皱过眉头。

江月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赔笑：“顾总，怎么了？”

顾衍之目光沉静，看不出情绪，唯独那双深邃的眸子在她脸上扫过时，似乎带着某种意味。“没什么，”他顿了顿，开口道，“明天公司年会，你负责的部门，你准备怎么安排？”

“年……年会？”江月愣了一下，反应过来后，连忙道，“顾总放心，我一定会安排得妥妥当当的，绝对不会给您丢脸！”

“嗯。”顾衍之点了点头，又道，“另外，晚上……晚上有空吗？我想请你吃饭。”

“晚……晚上？”江月瞬间石化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前脚刚说年会，后脚就约晚上吃饭，这节奏，她有点跟不上。而且，她晚上还有点私事呢，本来想周末处理的。

顾衍之看着她为难的样子，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笑，那笑意落在江月眼里，简直要让她心肌梗塞。“我请你，你想去哪家都行，只要你不累就行。”

江月这才反应过来，老板这是在体贴她呢？连忙摆手：“不不不，我哪能这么麻烦顾总您，您想吃什么就吃什么，我来陪您！”

“好。”顾衍之满意地点点头，又道，“对了，明天部门聚餐，你……也一起来吧。”

“这……这不好吧？”江月有点为难，她要是去了，那晚上还能去哪？

顾衍之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促狭：“我请你，怕什么？”

江月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，小声嘀咕：“这……这不是有点……”她想说有点尴尬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顾衍之轻笑一声，没再说话，只伸出手：“走吧，我送你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