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当饭吃？”秦月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柳叶眉挑得更高了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李婉脸上了，“放屁！你画那破布头能换回来一袋米？我看你就是闲得发慌！要不是为了你，我妈那个老虔婆早把你塞给隔壁老王家那个傻小子了！人家配得上你吗？”

李婉咬着下唇，小手攥得紧紧的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她不是不务正业，她那些画，每一笔都是她在观察，在思考，将来或许真能派上用场呢。可现在，在秦月嘴里，就成了不务正业的铁证，比隔壁家的小芳还让人看不上。

“我……”李婉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怎么跟这个只会用“怀上”来衡量女儿的亲妈沟通。她想要画画，想要搞点自己的事情，可这些在秦月眼里，都是异想天开。

屋子里一片死寂，只有李婉压抑的喘息声。她知道，今天这架是躲不开了，只能硬着头皮顶回去。“秦月，你不了解我的梦想，不代表我活该被你这么骂！”

“梦想？”秦月像是听到了一个奇怪的词，眼神里充满了不以为然，“什么梦想？吃饱了撑的？滚出去！别在这儿碍眼！”

“我……”李婉挺直了腰板，小手一甩，“我不伺候了！要去跟妈告状！”

说完，她转身就往外走。秦月气得直跳脚，没好气地吼道：“滚！滚得越远越好！”

李婉走出家门，路过村口的小卖部，正好看见邻居大婶在给自家闺女量布。那块粉红色的碎花布，李婉记得特别清楚，那是她在镇上集市上画下来的图案，当时还拿到布店去比对过，跟这个一模一样！

一个念头突然闪过李婉的脑海里。她不是没钱吗？她现在需要钱来证明自己，来证明她的画能值钱！

于是，她转身就往小卖部跑去。

“大婶！”李婉喊道，“你买的布，我这里也有，更便宜！”

邻居大婶吓了一跳，看着李婉，又看看她手里的布卷，半信半疑：“小婉儿，你这……”

“是真的！”李婉抢着说，“我亲自画的，图案一模一样，比你们去布店里买的便宜不少！”

邻居大婶眼睛一亮，连忙接过布卷仔细查看，果然和店里买的一模一样。她高兴地拍了拍李婉的手：“行啊你小子！还会做生意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