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婉被她妈这通输出怼得脸皮发烫，心里的火气“噌”地一下就蹿上来了。她能当饭吃？她画那破布头能换回来一袋米？来来来，谁家还没点破布头啊？再说了，这年头，谁还没个动动手的爱好？

“妈，您这话说得，简直就是听你说相声，”李婉嘴角扯出一丝冷笑，心里堵得慌，但面上还强装镇定，“您要是不信，我明天就去给隔壁老王家的傻小子送过去，看人家要不要。”

这话一说，她妈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。跟傻小子比，她倒也不是什么好鸟。她跺了跺脚，声音提高八度：“你给我闭嘴！你那是自暴自弃！你看看你，跟你爸那没出息的样子，将来还能指望谁？我真是瞎了眼，生了你这么个东西！”

李婉听着，心里一阵绞痛。她知道她妈是恨铁不成钢，可这话说得，让她觉得连自己都被人看扁了。她转过身，不再看她妈那张扑克脸，走到门口，用力把门一关。

关上门的那一刻，李婉才感觉到一阵后怕，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，闷得慌。她靠在门板上，手心全是冷汗。她不明白，为什么她妈总是这么恨她？为什么她就不能让她安安静静地画点东西？她可是花了多少心思在画画上啊！那不是什么破布头，那是她的梦想！

李婉深吸一口气，眼神突然坚定起来。她不能就这样认输。她要证明给她妈看，她不是没出息的东西，她也能过得很好！她要赚钱，要出人头地，要让李家变得不一样！

“咕噜噜……”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，把李婉的思绪拉了回来。她摸了摸肚子，苦笑了一下。她现在就靠自己了，连顿饱饭都吃不上。

她打开柜门，里面只有几颗 Peanut，还有一小袋发霉的红薯。她拿起那几颗花生，放在嘴里嚼了嚼，硬邦邦的，还有点涩。红薯也是，黑乎乎的，一看就是放了好久了。

“不行，她得想办法搞点吃的。”李婉心想。她要去找找看，能不能卖点东西换点钱，或者是粮食。

她走出破旧的院子，来到街上。街上人声鼎沸，她看到有人在卖菜，有人在卖水果，还有人在卖布料。她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。

“竹布！”她想起家里还有一大卷竹布，那是她爸以前做的家具剩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