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，妈，您厉害！您说得都对！”李婉把眼角一红，心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，但嘴上还是硬邦邦地接了下去。她妈那股子理直气壮的劲儿，差点没把她给气出内伤来。气归气，饭总得吃。李婉扒拉着碗里的剩饭，越想越觉得这日子没法过了。

刚放下碗， doorbell 就响了。李婉趿拉着鞋去开门，门外站了两个熟悉的身影，正是住在前面的张婶和她的儿媳王嫂。

“哟，小婉儿，家里来了客人呀？”张婶笑得花枝乱颤，眼睛却瞟向屋里，“怎么不叫我一声？”

李婉头也没抬，没好气地说：“没看到我忙着呢吗？”

屋里，她正对着镜子补妆，红唇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显眼。她这是要去县城赶集，顺便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好生意做。

王嫂撇撇嘴，阴阳怪气地说：“哟，还补妆呢，给谁看呢？不会是打算去城里找野男人吧？”

李婉耳根一红，怒火中烧。她冷哼一声，转身走进屋里，把门重重一关。

“你看看你们王嫂，说话怎么这么难听！”张婶假惺惺地说，“小婉儿，你别跟她一般见识。她就是那块料，一ProgressBar就原形毕露。”

李婉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。她知道，和这些人口头争辩没什么意义，只会浪费她的时间和精力。

“妈，我还有事，先走了。”她提起包，准备出门。

“哎，等等！”她妈拉着她的手，神神秘秘地说，“你爸说，让你晚上回来的时候，记得把那件毛衣带回去。他说，那是你小时候他亲手给你织的，特别珍贵。”

李婉愣了一下，她记得那件毛衣，是她小时候最喜欢的衣服，上面还有她爸爸织的时候不小心留下的几个小补丁。

“行，我记下了。”她应了一声，转身出门。

走到街上，李婉才松了口气。她抬头看了看天空，蓝蓝的，万里无云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感觉心情好多了。

“小婉儿，你这是要去哪儿？”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。

李婉回头一看，是她的竹马张强。他穿着一身崭新的蓝色中山装，看起来十分精神。

“张强，你怎么在这？”李婉笑了笑，问道。

“我刚好路过。”张强说，“怎么了？看起来你好像不太开心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