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把头埋得更低了，手指抠着练习册边缘，把纸张都快抠破了。李老师叉着腰没动，像座不怒自威的大山。“陈凡，抬起头来。”李老师的声音又沉了几分。陈凡猛地抬头，脸在手里憋得通红。班主任李老师正叉着腰站在他桌前，那眼神，啧，跟刀子似的。

“老师，我……”陈凡想解释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成绩差是事实，每次考试都像被按在地上摩擦，这让他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。

李老师哼了一声，没再说话，转身走出了教室。陈凡松了口气，却感觉更糟了。他低下头，看着练习册上密密麻麻的公式和数字，头疼得厉害。

就在这时，班里传来了喧闹声。陈凡抬起头，只见门口站着几个学生，为首的是班里的学习委员王倩，身后跟着几个尖子生，包括高个子的学霸张伟和总是笑嘻嘻的林晓。

王倩清了清嗓子，说：“通知一下，下周学校要举行数学竞赛，有兴趣的同学可以报名参加。”

教室里顿时安静下来，几个尖子生互相看了一眼，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。张伟更是直接站了起来，走到讲台前，“我来报名。”

林晓推了推眼镜，“我也来。”

其他几个尖子生也跟着报了名。陈凡坐在座位上，心里痒痒的。他虽然成绩不好，但数学其实并不算差，只是平时没怎么花心思。如果能参加竞赛，或许……他有这个念头，但转念一想，自己这点水平，去参加竞赛不是丢人现眼吗？

王倩走到陈凡座位旁，“陈凡，你也来试试？”

陈凡一愣，下意识地想拒绝，但看着王倩鼓励的眼神，又犹豫了。他咬了咬牙，站了起来，“我……我也报名。”

王倩笑了，“好，有勇气！下周初赛报名截止。”

几个尖子生听到陈凡报名，都看向了他，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。

张伟嗤笑一声，“陈凡，你这可是自不量力。”

林晓也笑着说：“陈凡，你可别到时候连初赛都过不了。”

陈凡脸一红，但没有反驳。他知道他们看不起自己，但他已经决定了，就一定要试试。

放学后，陈凡独自一人 staying in the library. 他拿出数学书，开始一道道题地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