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？林轩眨了眨眼，脑子有点懵。这声音怎么这么年轻？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，干瘪瘪的，手感软软的。不是那种坚硬的岩石感，也不是金铁冰冷，就是……普通人的脸。“妈？”他又叫了一声，声音稍微大了点。“嘘！小点声！”一个女声从旁边传来。

林轩扭头，看到一个穿着围裙、二十多岁的年轻女人正贼眉鼠眼地看着他。这女人…长得有点眼熟啊。林轩皱了皱眉，努力回忆着。对了！这不是他以前偷偷住的那小区里，对面楼那个经常遛狗、看起来挺凶的女白领吗？怎么跑这儿来了？

“你…你是谁？”林轩警惕地问。

女人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：“哎呀，小家伙，你怎么跟个小怪物似的？我是你妈啊！喏，你看看我。”说着，女人还朝他吐了吐舌头。

林轩更懵了：“妈？不可能！我的妈早就去世了！而且，你才二十多岁，我…我分明记得她那时候才四十出头…”林轩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

女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：“你胡说什么呢？赶紧穿上衣服，别冻着！”说着，女人就要去扯林轩身上那件破旧睡衣的袖子。

林轩猛地坐起，抓住女人的手腕：“不！这不是真的！你快说！”他的声音都变了调，充满了惊慌和愤怒。

女人被他抓得有点疼，用力甩开他的手：“你疯了？我告诉你，你就是我妈，没有别的可能！”说着，女人眼眶一红，就要哭出来。

林轩看着女人泛红的眼眶，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。他记得以前，他偷偷躲在旧公寓楼下的时候，经常看到一个穿着职业装、一丝不苟的女人在楼下接孩子。那时候，他总觉得这个女人好严厉，跟他在电视上看到的温柔妈妈完全是两回事。可现在…

林轩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。他记得关于自己过去的记忆，那些属于前魔界之主的记忆。他记得魔界，记得他的族人，记得他如何成为魔界之主的……可这些记忆，跟眼前这个年轻女人，还有这个“普通世界”格格不入。

“妈…”林轩轻轻叫了一声，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，一丝不确定，还有一丝…他不知道是什么的情感。

女人看着他，眼神复杂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：“嗯，我的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