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佳佳瑟缩了一下，小声嘟囔：“搞清楚啥意思？”她心里直打鼓，这男人说话滴水不漏，自己哪句不是字字斟酌？要不是看在刚进沈家大门，不能有半点差池，她真想撂挑子不干了。沈漠野的目光落在她微微发抖的手背上，薄唇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。

“沈总，您这话说得……下头啊。”许佳佳小心翼翼地咽了口唾沫，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抖。她这是第几次被他弄得心惊胆战了？明明是同一个问题，换个方式问，她都能感觉到一股寒意顺着脊椎往下窜。

沈漠野没说话，只是将她的手轻轻拿起来，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的手背。许佳佳烫得不行，想要抽回，却被他握得死死的。她心里哀嚎：完了，这下肯定要挨批了。她记得前两天回家汇报工作，沈漠野看似随意地提了一句，“佳佳啊，你好像不太适应我们沈家？”当时她还以为是客气，没想到……

“沈总，我……”

“不是这个。”沈漠野打断她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事实，“我是问你，上次那个慈善晚宴，你为什么要把自己的礼服借给那个姓秦的女人？”他的眼神深邃，仿佛能将人吸进去。

许佳佳一愣，随即脸上血气翻涌。她低着头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当时鞋跟断了，秦小姐坚持要帮我，我就……”

“坚持？”沈漠野重复了一遍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，“你当时可是笑得挺开心。”

许佳佳知道瞒不住了，只能硬着头皮说：“因为……因为沈总你不高兴了，我……”
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沈漠野的声音低沉下来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怒意？许佳佳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解释：“我只是……只是看秦小姐可怜，就顺手帮帮忙……”

“许佳佳。”沈漠野的声音陡然变冷，“别人怎么样我不知道，但沈家的人，你没有资格同情。”

许佳佳吓得差点跳起来，连忙点头如捣蒜：“知道，知道，我错了，不该多管闲事。”

沈漠野这才松开手，许佳佳立刻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缩回去，不敢再看他。她偷偷瞄了一眼，发现沈漠野的脸色很难看，眉头都拧成了疙瘩。

“回去吧。”沈漠野的声音没什么情绪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