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话音刚落，那咔哒咔哒的老式挂钟突然停了。死一般的寂静，连灰尘打转的声音都听不见了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使劲吸了吸鼻子，空气里除了灰尘味，还有股……像是化不开的霉味，混着某种陈旧布料的干涩气息，让她脖子后面一阵发凉。

“咔哒。”挂钟的指针，颤巍巍地转回来，又停在了刚才的位置。

林薇头皮发麻，这玩意儿邪门。她咽了口唾沫，手心开始冒汗，总觉得刚才那短暂的寂静里，有什么东西没看清。

店主老王巴结似的往前凑了凑，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：“林小姐，真是个好眼光，这婚纱，配上您的气质，绝了。不过，这钟……是不是闹了点脾气？”

林薇没理他，目光死死盯着手里的婚纱。洁白的蕾丝，精致的蝴蝶结，每一个细节都像刀子一样扎在她眼里。她就是喜欢这种带着点忧伤的美，像被时光遗弃的白玫瑰。

“多少钱？” she asked, 声音有些发颤。

老王搓着手，笑容更盛：“林小姐爽快！这算您识货。原价八万，今天给您四万，一手交钱一手交货，成不？”

四万？林薇差点没站稳。这婚纱她只看中了款式，价格方面她根本不在乎，但老王这番话让她心里莫名地生出一股不甘来，像是捡了便宜似的，不，她要这婚纱，不是为了便宜。

“五万。” she said, 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
老王一愣，随即笑道：“林小姐真会开玩笑！这……行，就五万！不过得麻烦您……”

他话没说完，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。

“咚咚咚！”

这敲门声比刚才挂钟停的时候还让林薇心惊。她猛地回头，老王也被吓了一跳。

“谁啊？” 老王问。

“我。” 一个低沉而冷峻的声音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林薇心里一紧，这声音……她记得。她看向门口，心脏狂跳。门外站着的男人，身穿一身高定西装，面容冷峻，眼神深邃，正是那个在咖啡馆里见过，却又感觉在哪见过无数次的男人。

他手里拿着一束黑玫瑰，正是那种带着毒意的妖异黑色。

老王也看到了男人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他哆哆嗦嗦地说：“您……您是哪位？”

男人没说话，只是将黑玫瑰递到林薇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