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挣扎着想要坐起来，浑身酸痛得跟散了架似的。他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，身上的衬衫裤腿上全是灰，还有好几处被烧黑的痕迹，黏糊糊的触感让他皱了皱眉——不是尿，是早上不小心踩到刚浇完水的煤炉上，结果引着了火。

“我草！这什么鬼地方啊！”许大茂嘀咕着，刚想爬下床，突然感觉脑袋“嗡”的一声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敲了一下。

他眼前一黑，再次睁开眼时，发现自己正坐在一间破旧的土坯房里。屋顶的茅草已经有些稀疏，几处破洞看得清楚。屋子不大，一张旧木床，一张破旧的桌子，还有几条长凳。墙壁上刷着斑驳的石灰，一块块脱落，露出里面的土坯。

“这是哪儿？梦境？”许大茂伸手摸了摸床沿，触感真实得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。

就在这时，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，一个穿着蓝色粗布衣服的老妇人走了进来。她头发花白，脸上布满了皱纹，但眼神却很精神。

“醒了？”老妇人走到床边，看了看许大茂，又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，“发烧了，得赶紧吃药。”

许大茂这才注意到，自己手上正拿着一颗泛黄的药丸。他接过药丸，干咽下去，苦涩的味道让他皱了皱眉。

“这什么味儿？”许大茂问道。

“自家种的草药，清热解毒。”老妇人解释道，“你这是从哪里来的？怎么伤成这样？”

许大茂犹豫了一下，想了想，说道：“我……我是从外面来的，遇到了车祸，昏迷了好几天。”

老妇人似乎有些不信，但也没有多问。她递给许大茂一碗水，又倒了半碗米汤。

“先喝点东西，然后躺下休息。”老妇人叮嘱道，“你受了这么重的伤，得慢慢养。”

许大茂接过水碗，喝了一口，感觉喉咙一阵发干。他一边喝，一边打量着老妇人。她的年纪不小了，但看起来精神还算不错。

“您是……？”许大茂问道。

“我是这里的房东，姓李。”老妇人回答道，“你在城里住了几天了？怎么会到这儿来？”

许大茂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决定说实话。他点了点头，说道：“我是从城里来的，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，不小心摔了一跤，然后……然后就到这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