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靠在墙上，肋骨还隐隐作痛。那群小恶魔又把他拎回来了，而且还是扔在这么个破地方。他咽了口唾沫，这破院墙斑驳得能掉渣，门口两尊石狮子 cracked 了半边，透着一股子古早的阴森。

“我说你们老大，到底有没有完没完啊？”林凡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扯着嗓子喊，“我逃，行了吧？干嘛非得把我拎回来？”声音在空旷的院子里晃荡，显得格外单薄。

没人应他。墙上挂着的破损木门“吱呀”一响，一个身影鬼魅般翻了进来。林凡眯眼抬头，看见个扎着高马尾的丫头，梳得一丝不苟，脸蛋倒是挺精致，就是嘴角那股子横，写的跟欠债似的。

“叼死你了林凡。”丫头踩着小脑袋，居高临下地瞅着他，“非要偷看恶魔大人洗澡？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这不是重点好吧。重点是她怎么又来了？“我……我就是路过，那块石头裂了，我看看而已。”

“路过？”丫头嗤笑一声，往他面前一站，一屁股坐地上，“别自欺欺人了。你手上的符纸呢？”

林凡心头一紧，下意识摸掌心。那玩意儿是他偷偷摸摸从背包里掏出来的，打算下次跑路试试，没想到这么快就暴露了。他装傻道：“符纸？我……我没带啊。”

“哼，还嘴硬。”丫头从袖子里掏出个皱巴巴的纸团，摔在他脸上，“别以为我小，我就不知道你们人类那点小动作。”

林凡心说，看吧看吧，早就被发现了。他垂头丧气地拿起纸团，展开一看，上面画着个歪歪扭扭的太阳，旁边还写着几个字——“恶魔大人，罚你们净化下水道”。

“……这……”林凡差点没把下巴惊掉。这哪是符纸，这简直跟幼儿园小朋友的涂鸦差不多。

“怎么样？是不是很丢脸？”丫头得意地挺起小胸脯，眼神里带着几分挑衅，“下次再敢耍小聪明，看我怎么收拾你！”

林凡打了个哆嗦，觉得这丫头虽然看着凶巴巴的，但力气大得出奇。上次那腿劲儿，他到现在都记得。要不……再想想办法溜？他眼神闪烁，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念头。

丫头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，嘴角冷笑更甚：“做梦去吧。”她站起身，往院门走去，“恶魔大人说了，这几天要亲自指导你‘修炼’，可别再乱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