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……我……我就是作业多……”林凡小声嘟囔，声音卡在喉咙里，像被什么堵住似的。沙发缝的空气有点闷，他呼出的气都带着白雾，但比起门口爸爸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，这闷热算不了什么。

“作业多？你看看你做的什么！数学卷子涂得跟狗屎一样，英语单词一个认识的没有！整天就知道玩手机，你告诉我，你那点破手机里除了游戏还有什么？”爸爸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，粗粝又刺耳。

林凡哆嗦了一下。手机确实是他的主要“罪证”。不过，最近情况有点不对劲。自从绑定了那个叫“超级知识树”的修仙系统后，他的生活就彻底变了。

原本成绩吊车尾的他，因为系统更新需要，疯狂看书、做题。系统把知识点拆解得无比细致，他能清晰地看到每一个公式的推导过程，每个单词的词根词缀。这玩意儿太神奇了！

“爸，我……我这不是在思考吗？”林凡梗着脖子说，心里却有点虚。他确实在做题，但更多时候是在想系统里那些奇奇怪怪的功法和法术。

“思考？你在跟你那破手机思考？林凡，你给我过来！”

“不……不要。”林凡猛地缩回头，连呼吸都屏住了。他感觉门口的气场变了，爸爸好像……好像用了什么力气？空气都有些凝滞，门口甚至有些阴冷。

一股寒意顺着沙发缝往他脊椎里钻。林凡打了个哆嗦，眼睛死死盯着客厅的方向。他隐约记得，系统里有个负面情绪值的功能，似乎能影响现实？虽然他只是个高中生，搞不懂这是不是真的，但直觉告诉他，爸爸的状态不正常。

客厅里传来东西碎裂的声音，还有一声低低的嘶吼，像是野兽被踩了尾巴。林凡的心脏狂跳起来，他感觉自己变成了 keskendor （风筝线），而爸爸就是牵线的人，正在用尽全力把他往回收。

“爸！你别冲动！”林凡终于鼓起勇气喊了一声，同时用尽全身力气往外挤。

“滚出来！”爸爸的声音带着怒吼，但似乎也带上了一丝……恐惧？

林凡一头扎进客厅，只看见爸爸一脸错愕地站在那里，手里还抓着一个碎裂的茶杯。原本应该是温馨的客厅，此刻却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氛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