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扭头，后视镜里那几辆摩托像几只吞食他的恶狼。“滚。”吐出两个字，语气平淡，但那帮混混明显感觉到了威胁，按喇叭的声音停了停。

“嘿，老弟，脾气还不小啊！”坐在最前面的光头睾哥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，车头大灯直接晃了过来，刺得林凡眯了眯眼。“三万块，少一分都别想走！识相的，赶紧拿出钱来！”

林凡没说话，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敲，发出有节奏的声响。他不是怕这帮混混，而是觉得麻烦。开个网约车，一天到晚受这种鸟气，挺憋屈的。

“嘿，小子，别以为穿着件白色T恤就了不起啊！”旁边一辆黑色摩托上的瘦高个扯着嗓子喊，“老子认识你师父！上次你们学院门口，是你把你师父教训了一顿，是不是忘了？今天这钱，你交也得交，不交也得交！”

林凡嘴角微抽。他记得那件事，当时他确实动手了，但不是因为他师父，而是因为那小子嚣张得太离谱。至于他师父，那是他从未见过的存在。

“你师父是谁？我没听过。”林凡淡淡道。

“哼，装什么蒜！”光头睾哥骂骂咧咧地往前又挪了挪，几乎要堵死林凡的车。“我告诉你，我表哥是市里张家的二公子！张家老爷子在省城都有头有脸，你今天要是敢不给钱，我报了他们，看你怎么死！”

“张家？”林凡眼神动了动。他隐约听说过这个名字，似乎是个在市里颇有势力的家族，但具体是干什么的，他也不太清楚。

“没错，就是张家！”光头睾哥得意洋洋，“识相的，赶紧把手机打开，导航到‘市中心广场’，把银行卡密码告诉我！”

林凡看着他那副得意的样子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这帮混混，无非就是看自己好欺负，今天正好有人撑腰，就敢来撒野。

“密码是123456。”林凡直接说道。

光头睾哥一愣，怀疑自己听错了。“你他妈在耍我？”

“不信？”林凡挑了挑眉，“你手机号多少？我发个短信给你。”

光头睾哥还没反应过来，林凡已经掏出手机，手指飞快地操作了一下，然后拨通了自己的号码，发了个短信过去。那短信内容很简单，只有四个字：“去死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