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幻觉吧？叶凡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尖锐的痛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，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剧烈的头晕。他老老实实躺回床上，盯着雕花木梁发呆。这房间，别说，还挺像十年前自己租的那搬弄堂老破小。

他爬起来，走到窗边，拉开那块磨得发亮的塑料窗罩。外面是灰蒙蒙的天，几缕稀薄的阳光费力地刺破云层。楼下传来邻居家门口的争吵声，还有小孩的哭闹。一股熟悉的烟火气涌了上来，不是什么山珍海味，就是邻居家炒菜的油烟味。

“操，真的重生了？”叶凡拍了拍胸口，心脏扑通扑通跳得有点快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指甲缝里还有点干灰，显然是那天带着手套在工地搬砖时留下的。十年了，他没想过还能回到这个时间点。

正掰扯着这事儿，手机“叮”一声响，进来条短信：“叶凡，晚上没事儿没？老地方，哥几个聚聚，谈点正经事儿。”

发信人是王胖子。叶凡眼神一眯，这小子十年没见，瞎折腾什么呢？当年他们几个还一起考过大学，后来王胖子(offset)了，听说现在混得风生水起。

“回消息。”叶凡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。

手机屏幕亮着，叶凡盯着那点字看了半天，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。这短信的语气，怎么那么……谄媚？不对，是太熟了！王胖子当年虽然爱吹牛，但那股子底气还在。现在这味儿，怎么像是见了他是高人？

叶凡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他赶紧稳住，翻出通讯录，找到王胖子的名字，拨了过去。

“喂，老叶……”电话接通，王胖子的声音隔着电波传了过来，熟悉得能让人掉眼泪。

“你他妈哭啥？ sichaozi(操)！”叶凡没好气地吼道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然后是一阵压抑的笑声：“开玩笑，开玩笑。说正事儿，晚上老地方见，我给你好好说道说道。”

叶凡皱了皱眉，挂了电话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这世界，好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。他那十年前该死的脑血栓，怎么突然就没了？去医院查了半天，医生说是他太累了，查了查没发现什么。

等等，脑血栓……叶凡一个激灵。

“虚拟战场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“这四个字，怎么那么耳熟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