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幻觉吧？叶凡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尖锐的痛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，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剧烈的头晕。他老老实实躺回床上，盯着雕花木梁发呆。这房间，别说，还挺像十年前自己租的那搬弄堂老破小。

桌上那部皱巴巴的二手诺基亚，屏幕还亮着，来电显示是那个他以为早扔了的号码。他手抖抖地按接听，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喘息声：“凡哥！你到底在哪？妈都急疯了！”

“我……我在家。”叶凡含糊地应着，声音却拔高了几度，“你什么意思？怎么突然打电话来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，然后一个尖锐的女声响起：“你他妈跑哪儿去了？你妈刚被送去医院的！你知不知道？”

叶凡的心脏漏跳了一拍，手猛地握住了手机，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。医院？他他妈什么时候进医院的？难道是十年前那次车祸？他记得明明是开了个强化药剂，结果剂量错误差点爆体而亡，然后……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？

“什么？车祸？妈的……”叶凡猛地坐起身，抓起桌上的药瓶，却发现上面只写着“感冒灵”。他慌了神，掀开被子冲出房门。

狭小的老破小客厅里，他的妈正背对着门坐在沙发上，肩膀一耸一耸的。叶凡吓了一跳，赶紧过去扶住：“妈？你没事吧？”

女人转过身，脸色苍白，但眼神还算清醒：“凡哥……你……你真的没事？”

叶凡点点头，刚想开口撒谎，就被女人接下来的话给堵了回去：“没事就赶紧找个女朋友回来！你爸都催了好几次了！”

叶凡：“……”他这才意识到，他重生了，而且回到了十年前，在他还是个光棍屌丝的时候。

“妈，我现在就去……”叶凡刚想说要去找个女人，就被女人一把拉住：“别急着走！你爸刚从外面回来，正气得不行。”

叶凡顺着妈手指的方向看去，客厅门口站着个黑脸汉子，正是他那个酗酒老爹。汉子手里拿着个酒瓶，正对着空气比划，仿佛在骂街。

“爸！”叶凡喊了一声，冲过去把酒瓶夺了过来，“你别喝酒了！你看你喝的。”

男人这才注意到儿子，眼神浑浊地看着叶凡，半晌才说出一句：“你……回来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