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老王抹了把脸上的酒，脑袋还是嗡嗡的。他瞅瞅手里这个半透明的二锅头壶，又瞅瞅旁边晃晃悠悠、跟个鬼火似的酒液，心里直犯嘀咕：“这是白日见鬼了？还是我喝多了，跟二踢脚糊一起了？”

旁边传来沙哑的声音：“小子，喝速效救心丸挺快啊？”

老王猛地一惊，酒差点没喷出来。他扭头，借着远处霓虹灯的亮光，看见个穿着黑风衣、戴墨镜的人杵在那儿，手里还把玩着一个造型奇特的烟灰缸，上面刻着几个他看不懂的符号。这人身上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劲儿，跟这破市集显得挺格格不入。

“谁啊你？”老王警惕地问，“查我呢？”

那人挑了挑眉，墨镜片在灯光下闪了闪，没说话，反而往前凑了俩步，直接在他面前蹲下，把那个烟灰缸往地上一放，动作干净利落得像条蛇。

“你手里的东西，挺特别。”那人指了指老王手里的二锅头壶。

老王一愣，下意识地把壶往后缩了缩。“我买的，地摊上捡的，便宜。”他嘴上硬着，心里却直打鼓。这犄角旮旯的市集，什么鸟都有，指不定这大半夜的遇上什么不开眼的家伙。

“地摊？”那人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，伸手就要去拿壶，“我看看。”

“别动！”老王猛地一巴掌拍在自己膝盖上，手肘横过去，虽然怂，但态度坚决，“要动先问问我手里的管子！”

那人的手指在半空中顿了顿，又慢慢收了回来，重新靠在黑风衣上，声音还是那么沙哑：“行，有胆色。不过，这东西跟你，好像不太配。”

老王一愣，看着那人，又看了看手里的壶。这壶确实邪门，半透明，看不清里面到底多少酒，壶身还有几道不明显的划痕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硬怼上去过。

“你到底想干嘛？”老王问，心里有点慌。

那人沉默了一会儿，像是思量着什么，忽然开口：“赛博坦，你知道吧？”

“赛博坦？哪个赛博坦？”老王一愣，“科幻小说里的？机器人故乡？”

那人点点头，墨镜后的眼睛不知道瞟哪儿去了。“老地方，还没被彻底炸成渣。有些东西，被埋起来了。你手里的这玩意儿，估计是其中一个‘种子’。”

“种子？”老王傻眼了，“啥种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