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刚把那壶酒灌到喉咙深处，呛得他眼泪直冒，旁边那老头儿——王霸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根黄得发亮的牙。这牙啊，跟老王认识的任何一个老头都不一样，倒像是刚从啥古董摊上淘出来的。

“我说老王，”王霸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鞋底碾了碾，这才慢悠悠道，“跟你说个事儿，你可得稳住。咱这地界，要变天了。”

老王一边擦着额头的汗，一边摇摇头：“变啥天呐大哥，咱们这日子不挺好吗？您说是不是？”

王霸没接话，眼神却飘得老远，像是在看天上飘过的塑料袋。过了半晌，他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手，拍了拍老王的肩膀。

“你放心，”王霸的声音有点低，“不是咱俩的事儿。是更大的事儿。”他顿了顿，又道，“不过啊，跟咱有点关系。”

老王心里直打鼓。这王霸，平时神神叨叨的，说的都是些不着边际的胡话。可偏偏，他老王这人吧，就是信他。不信他的人死得早，这话老王一直挂在嘴边。

“啥事儿啊大哥？”老王问道。

王霸从兜里掏出一块巴掌大的黑布，哗啦一抖，露出底下一个金灿灿的小玩意儿。那玩意儿小巧玲珑，形状像个……像个还没发育好的小号可乐瓶。

“火种源。”王霸直接说。

老王愣住了。火种源？那玩意儿可是传说中造物主的种子，比黄金还贵，比钻石还硬。电视里、漫画里，那都是开宗立派的玩意儿，怎么可能到王霸这种地步？

王霸看出了老王的心思，嘿嘿一笑：“咋地，小老弟，不信？”

“不是不信……”老王支支吾吾，“就是……这玩意儿，有点吓人。”

“是有点。”王霸点头，“不过啊，有了它，咱啥都不怕了。”他伸手一挥，“走，跟哥去看看。”

老王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跟上了王霸。两人一前一后，穿过狭窄的巷子，避开巡逻的机器人士兵。这些士兵一个个铁面无私，见人就盘问，见东西就要检查。

“走这边。”王霸低声说。

两人闪身钻进一个废弃的仓库，王霸摸索着打开了一扇生锈的铁门，闪身钻了进去。

仓库里一片漆黑，只有王霸手里的手电筒发出微弱的光。老王跟着缩在阴影里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