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！你为什么偷吃我的灵果！”清冷的声音带着怒意，尖锐得像能刺破空气。瑶光殿外，站着个少女，身着洗得发白的粗布麻衣，脸上还挂了彩，正是杜灵儿。她被两个侍女按在地上，靠得近，就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烟熏火燎味，显然刚才逃出来时被追得狼狈。

“我……我不是……”灵儿咬着牙，嘴角渗血，声音有些发颤。要不是实在饿得前胸贴后背，她也不可能偷溜进御膳房。这瑶光殿主苏曼儿，是她如今这穷酸命里又添的一座大山，天天克她，把她当个丫鬟使唤。

“还敢狡辩！”旁边侍女 sneak 拿起鞭子，作势就要抽下去。灵儿浑身一僵，眼看着那带刺的鞭梢就要落下，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。她知道，这一鞭下去，怕是又得见红，还得落在苏曼儿账上。

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，灵儿突然来了句：“等等。”

所有人都愣住了，连抽鞭的侍女都停下了动作，齐齐看向她。苏曼儿挑眉，饶有兴致：“哦？你有何话说？”

灵儿深吸一口气，不敢看苏曼儿那张精明的脸，死死盯着地面，声音却出奇地稳：“我偷灵果，是因为我饿。瑶光殿主日理万机，怕是忘了，这凡间殿里，也有凡人。我杜灵儿，虽无灵根，但好歹也是个人，不是你放养的牲口。”

“放肆！”苏曼儿忍不住笑了，声音带着不屑，“一个废柴，也敢在本座面前放肆？”

“废柴？”灵儿猛地抬头，眼中闪过一丝冷光，“苏曼儿，你别忘了，当初是谁抢我的东西，害我被逐出杜家？是谁天天在我耳边念叨，让我认清现实？"

这话一出，空气瞬间凝固了。苏曼儿脸上的笑容僵住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忌惮。她知道灵儿嘴里从来不敢提杜家，可今日却说得如此直白。

灵儿见状，胆子更肥了，继续说道：“我杜灵儿，爹爹曾是这云岚宗的外门长老，后来因为 mild 石头的缘故被逐出师门，你说他是废物，可他一手铸剑术，整个南域都无数人抢着要。至于娘亲，更是带着灵根私奔，如今可是南疆的圣女！苏曼儿，你今日欺人过分，别说我爹娘不会放过你，就连你背后的瑶光宗，也不是谁都能高枕无忧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