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坐起来，后脑勺空落落的，还真他娘的空了。那颗智能球呢？他脑子里一直装着的那个跟屁虫，平时除了报报新闻、排排日程，偶尔还能唠叨几句，关键时刻还能给他支点招，现在可好了，连带着后脑勺一起没了。

“查！给我查！那颗智能球是哪个不开眼的偷走的！”林凡对着空气吼了一嗓子，发现没反应，又骂了句，“妈的，连个响儿都不给！”

环顾四周，这地方像是个废弃的储藏室，灰尘厚厚地铺在地板上，墙角几个金属柜子东倒西歪的，其中一个半开着，露出一排排闪着幽光的能量棒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机油和灰尘混合的味儿。

林凡踢了踢脚边的柜子，能量棒跟着晃悠了几下。“嘿，能量棒，你们这小日子过得不错啊，不见棺材不落泪啊！”他自言自语道。

就在这时，储藏室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，一个穿着灰色制服，看起来像是个老油条的中年人推着一辆装满零件的手推车走了进来，看到林凡，愣了一下，随即皱起眉头：“谁他妈在这闹事？没看见这里不能进吗？”

“闹事？老子只是迷路了。”林凡也不甘示弱，“再说了，你看我这样子像能闹事的吗？摔了一跤，脑子都空了。”

中年人上下打量了林凡一番，见是个年轻人，不像坏 incorrigible 的样子，便哼了一声：“少废话，赶紧滚，别耽误老子干活。要是再发现你，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

林凡撇撇嘴，也不跟他犟，自个儿在储藏室里转悠起来。这地方看着破破烂烂，但零零散散的东西还挺多，各种电子元件、金属零件、废弃的精密仪器，看得他眼花缭乱。

“妈的，脑子空了就空了，总比没了强。”林凡自嘲了一句，突然眼睛一亮，指着角落里一个布满灰尘的金属盒子，“那是什么玩意儿？”

他走过去，拍了拍盒子上的灰尘，发现上面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符，像是什么标识，但又认不出来。他试着打开盒子，发现盖子纹丝不动，像是被什么东西锁住了。

“这玩意儿怎么开？”林凡试着用力，结果盒子纹丝不动，反而震得他手腕生疼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目光落在了盒子侧面一个不起眼的小孔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