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被她一句话噎得说不出话，手里的酒杯都在发颤，灌下去的酒像是涌上来反噬，胃里一阵火烧火燎。他放下酒杯，枯瘦的手指在桌上敲了敲，声音沉闷。“林小曼，你他妈是来抄底的？”他声音粗哑，带着酒气，“钱的事少废话，汇报的事呢？滨海那边，张浩发现的那个现场……”

林小曼嗤笑一声，眼睛斜睨着他，“王哥，您要是真想听汇报，早说啊。现在吗？现在您好像更关心这个。”她指了指自己敲击键盘的手，“我在这儿加班，跟您这儿喝酒喝酒，不是汇报的场合。”

“加班？”王磊冷笑，“林小曼，你小子最近挺不简单啊。滨海那边你单线联系，我这边我还不知道？你他妈是准备搞独立门户了？”他醉醺醺的样子，眼神却亮得吓人，像是刀子一样刮过林小曼的脸。

林小曼没生气，反而把键盘上的东西撤了撤，直接摊开手，“王哥，您说哪儿去了？我这不是帮您盯着吗？滨海那边又出动静了，这次的案子……啧啧。”她顿了顿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，“跟之前的都不一样。”

王磊皱着眉，端起酒杯又灌了一口，像是想用酒麻痹自己，“说重点，林小曼。我告诉你，这次不一样，滨海那边有人盯上我们了。那个警察……老张，你接触那么多，没给我透个风？”

“透风？”林小曼挑眉，“您是觉得我会告诉您这些？王哥，咱们是什么关系，您心里没数？”她顿了顿，看着王磊泛红的眼眶，“滨海那边，发现第二具尸体了。比第一个更……更像。”

“更像？”王磊猛地坐直了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现场，”林小曼的声音低沉下来，“有人模仿我们之前查过的那个案件，手段……跟咱们那个类似案件里，最后那个被怀疑的组织运作的方向一样。但……不一样，更拙劣，更像是为了吸引注意力。”

王磊的脸色瞬间变了，“查得太仔细，结果反而露馅了？”

“不像是巧合。”林小曼鼠标动了动，调出一张照片，“王哥，您看这个人。滨海当地的渔民，叫老赵，三十多岁，单身。死前最后一晚跟人喝酒，喝到烂醉，第二天被发现死在码头仓库里，七窍流血，胸口一个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