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指了指烟灰缸，缸里烟头堆得一小丘，灰烬星星点点的往上冒，像他此刻脑门上的汗珠子。他咳嗽两声，没说话，眼神往窗外瞟。外面黑灯瞎火的，写字楼顶楼的风扇还在转，嗡嗡地叫唤，跟个傻neuron似的。“怎么着？这电闸是焊死这儿了？”

对面的李四推了推眼镜，镜片后面那双眼睛瞪得溜圆。“老王，你瞅见那窗户纸没？刚才好像动了一下！”李四压低声音，表情特严肃。

窗户纸？老王头顺着他指的方向瞅去，二楼那扇窗户晃了一下，灯光一闪，跟个小灯泡似的，又熄了。老王头眉头一皱：“不对劲，这楼里就咱俩，谁还敢捣乱？”

“电子狗，科技狗！”张三从包里掏出个小玩意儿，往监听器上一贴，“这玩意儿专找 signals，看看有啥不干净的东西在搞事。”

滋滋……机器发出一阵电流声，张三眉头紧锁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拉几下。“有信号，但不是人说话，像是……像是鬼画符！”

“鬼画符？”老王头一愣，随即哈哈笑起来，“这年头，谁还用这招？电子时代了，装神弄鬼有啥用？”

“你懂个屁！”张三瞪了他一眼，“这信号乱七八糟的，像疯子一样乱按，估计是有东西被困住了，想出来害人呢！”

就在这时，楼道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有人在拖地，又像是有人在走动。老王头脸色一变，掏出枪：“谁在那儿？出来！”他吼了一嗓子，可回应他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。

“妈的，有情况！”张三也拔出了家伙，往楼道里逼近。

突然，一阵阴风吹过，灯光猛地一暗，老王头脚下一滑，差一点摔倒。他稳住身形，喝道：“别耍花招！”

“我……我错了……”一个阴冷的声音从楼道深处传来，“求求你们，放过我吧……”

老王头皱眉：“什么声音？谁在那儿说话？”

“我……我是被困在这里的……”那声音断断续续的，“他们……他们不让我走……求求你们……”

“你是谁？他们是谁？”老王头追问。

那声音沉默了片刻，又响起来：“我……我是个……是个驼子……”

驼子？老王头脑中一闪，想起之前有个传说，说这栋楼里有个驼子，被活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