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劲？怎么不对劲？你小子是不是受了风寒，胡说八道呢？”张野啐了一口唾沫在布满灰尘的金属墙面上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一个字都像砂纸一样磨着人的耳膜。“丧尸要是能长出翅膀飞上天，我他妈把这身皮肉剐了喂狗！”

对面的男人名叫老赵，是这群幸存者里年纪最长的，五十多岁，以前是退伍的兵，枪法不错，脾气更不错，此刻正梗着脖子瞪着张野：“野哥，不是这个，是……是那些东西！它们好像……好像在往这边聚！”

张野猛地站直了身体，一把抓起身边半截砖头，走到窗边，眼神锐利如鹰隼。窗外，城市的另一侧，原本空旷的街道上，那些蹒跚挪动的身影似乎比平时多了几分“组织性”。它们不再像疯子一样胡乱冲撞，而是像被无形的手操控，缓慢而稳定地朝着某个方向移动，速度不快，但数量惊人，黑压压一片，连阳光都仿佛被它们吞噬了。

“操！”张野低声骂了一句，把砖头狠狠砸在地上，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角落里格外刺耳。“它们是……有目标了？”

老赵咽了口唾沫，声音带着颤抖：“是啊，野哥，你看那边的废墟，它们好像……好像在朝着那片废墟汇合！”

张野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那片废墟离他们这里足有三公里远，中间还隔着一条被铁链封锁的废弃高速公路。正常情况下，丧尸根本不可能主动走这么远。可现在，它们却像是商量好了似的，朝着那片死地聚集。

“难道……他们在找什么东西？”张野喃喃自语。

就在这时，楼下的街道上传来一阵夹杂着惨叫和尖叫声的混乱声。张野脸色一变，猛地拉开窗户， shouting 的声音瞬间穿透了楼道的回音：“外面什么情况？谁他妈在叫？！”

楼下传来老赵焦急的声音：“野哥，是……是隔壁那家人！他们两个好像被丧尸包围了！”

张野眼神一冷，不再犹豫。他一把抓住老赵的胳膊，沉声道：“走！去看看！”

他身形一闪，已经冲出了房间，速度快得惊人。老赵反应也快，紧随其后。两人都穿着оя一身布满血迹和污渍的迷彩服，腰间挂着武器，那是他们在末日初期从报废的警车里抢来的手枪和砍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