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一惊，声音都变了调，“那帮子丧尸，不对劲啊！它们围着一棵歪脖子树转悠，像在闻什么，又像在……在摆阵？”他哆嗦着手，把断了半截的钢筋往地上一杵，火星子噗噗地往上冒，“我说老李，你赶紧看那边！”

李强眯着眼，顺着老王手指的方向望去。那片歪脖子树靠近仓库，树干歪得像要折断，树冠耷拉着，几根粗枝在风中哗啦啦地摇。几只丧尸果然围着树干转，动作迟缓，脑袋不停晃悠，嘴巴大张着，却没发出任何声音。它们身上那股子腐臭味，被风吹得老远，却不像平时那样直冲人鼻子，反而有些飘忽。

“操！”李强低声骂了一句，“它们改吃树皮了？”这想法透着荒谬，可看着那些丧尸真挺尸般围着树干转的架势，李强心里又咯噔一下。以前那些丧尸，要么扑上来撕咬，要么就漫无目的地游荡，从没见过这种怪事。

张野挑着下巴，也望向了歪脖子树那边。他眼神毒辣，看得比老李仔细。“不是吃树皮，”张野沉声说，“它们在找东西。看它们那动作，像是……像是用鼻子在嗅气味，在定位。”

“定位？什么东西？”老王脸色更白了，牙齿吓得咯咯作响。

“不知道，”张野皱着眉，“但这里离我们仓库不远，它们要是真找到什么，后果……你想像吗？”他没再多说，压低声音补充道，“赶紧把守卫 sharpened up！”

老李立刻会意，吼了一声：“都别愣着！把武器扛上！丧尸不对劲，随时可能冲过来！”他转身去找枪，手刚碰到墙上的快慢机，突然异变陡生。

树丛里一阵窸窸窣窣，十几只丧尸猛地窜了出来，目标不是老李，也不是他手里的武器，而是他后面几个正磨磨蹭蹭装子弹的幸存者！那帮丧尸速度不快，但动作诡异，像人形箭簇，直冲那几个手无寸铁的人。

“散开！”老李大喊一声，猛地推开身边的人，同时抠动快慢机。几声枪响，落空了。那帮丧尸像是没听见一样，继续往前冲，目标明确。

“操！什么情况？”有人惊叫，吓得魂飞魄散。

张野眼中寒芒一闪，抄起腰间的消防斧，几个大步冲到老李身边。他大吼一声：“分散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