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，林医生，可算把你盼来了！” 村委会门口，几个脑袋凑在一起，像商量好了似的，同时朝里面喊。声音最大的，是个梳着大背头、穿着花衬衫的中年胖子，脸上堆着笑，走过来就要拍林凡肩膀。

胖子？林凡眼皮一跳，这谁啊，看着有点面生。好像叫…孙富贵？对，好像是村里新冒出来的富户，靠着倒腾饲料发了点小财。这小子，平时看着跟条哈巴狗似的，今天倒是挺会凑热闹。

“孙老板，稀客啊。” 林凡侧身躲开他那只手，脸上笑眯眯的，语气却没什么起伏，“谁病了？嗓门这么大，以为是唱大戏呢？”

“嘿，林医生您可别挖苦我。” 孙富贵脸上热络得很，“这不是知道您今天来嘛，家里那位…哎，您懂的。” 他挤眉弄眼，凑得更近了点。

林凡心里“呸”了一声。这德行，怕不是又跟媳妇闹矛盾了，或者喝多了。想当初他家里条件差，这孙富贵看人下菜碟，对他那是能躲则躲。现在他家条件上来了，这孙子倒贴上来了。

“行吧，跟我来。” 林凡没多问，这小县城的奇葩事，他见得多了。跟着孙富贵穿过那条总是弥漫着些许霉味和烟味的走廊，进了他家那间还算宽敞的堂屋。

堂屋正中央，躺着个妇人。一眼看去，脸色惨白，哼哼唧唧的，眉头拧成了一团。旁边围着几个邻居，都在那唉声叹气，指指点点。“唉，这可怎么办啊。”

“嫂…嫂子，您这是…？” 林凡凑近了，闻到一股浓烈的酒味。这味儿，可不是一杯两杯酒的事。

“林医生，你可算来了！” 孙富贵急得团团转，“你看她，怎么说都不听，躺了一下午了，话也不说一句，就知道哼哼，吓得我都快找救护车了！”

那妇人哼唧了两声，缓缓睁开眼，眼神迷离，像是没睡醒。看到林凡，她愣了一下，然后嘴角撇了撇，有气无力地嘟囔：“医生…来了…算…我家男人有能耐了…”

林凡蹲下身，翻开她眼皮看了看，又搭了搭手腕。脉象乱糟糟的，舌苔厚腻得像涂了层油。再一皱鼻子，那股浓烈的酒味混合着点别的什么，有点像是…劣质酒精？或者是什么化工原料？

“富贵，你家这什么酒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