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一下学期转来个新生，林夏看着我的时候，阳光顺着她的马尾辫洒下来，亮得晃眼。

我叫阿泽，高二（三）班学生，成绩中上，没什么特别的爱好，就是喜欢林夏。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？大概是初一那年，她坐在靠窗的位置，课间总趴着看书，鼻梁上那副小圆框眼镜，厚得像瓶底。

那天体育课，我正跟要好的哥们儿篮球斗牛，班主任突然冲过来喊我的名字，说是教导处找我。一愣神，才发现操场边缘站了个扎马尾的小姑娘，脸涨得通红，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报名表，好像随时要哭出来。

“教师办公室。”班主任不耐烦地挥挥手。

我慢悠悠走过去，小姑娘眼睛红红的，看着我的时候像只受惊的小兔子。“同学，你……你是不是叫阿泽？”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。

我“嗯”了一声，心里莫名有点别扭。哪有开学第一天就丢人现眼的？我瞥见她马尾辫上别着个小布兔子，眼睛鼓鼓的，挺可爱。

“你是……”教导主任眼神斜睨着她，“哪个班的？”

“高二三班，林夏。”她赶紧从口袋里掏出报名表递过去，手一抖，纸页散开了。

我蹲下去帮她捡，哗啦啦几页纸散落一地。阳光底下，林夏的侧脸很白，耳朵尖尖的红起来。

“不好意思，不好意思。”她手忙脚乱地弯腰捡，马尾辫甩在我脸上。

那一刻，我心里突然“咯噔”一下，莫名其妙觉得有点甜。后来才知道，她是父母闹离婚跑来投奔亲戚，结果亲戚家水管爆了，被困住了好几天。开学第一天才勉强报上名。

从那天起，我开始注意她。她成绩很好，每次收作业，老师都会夸她字写得漂亮。我帮她占过座位，给她递过题目，她总说“谢谢阿泽哥”。

阿泽哥？我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，心里有点发痒。那时候不懂什么是喜欢，就觉得林夏是学校里最好看、最温柔的姑娘。

高二那年冬天特别冷，有天放学我帮她拎着厚书包，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校门。路灯拉长了影子，她走得有点慢，我说：“林夏，我送你到小区门口吧。”

她点点头，马尾辫垂在背后，风吹起来，有好几缕头发贴在她脸上。

“阿泽哥，”她突然小声说，“你……喜欢我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