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扔在沙发上，屏幕还亮着，映出窗外昏黄的路灯。林枫站起身，甩了甩有些僵硬的脖子，走到落地窗边。玻璃倒映出他的身影，他看着楼下车水马龙，汽车的引擎声混合着晚风的呼啸，像一首吵闹的交响乐。健身房里的 wohoo 音乐隐约传来，穿透楼板，在他耳边回荡。他扯了扯嘴角，有点好笑，这世界越来越吵了，吵得人耳朵都起茧。

“一群戏精。”他低声嘀咕，声音压得极低，只有自己能听见。他们以前不是这样的，至少表面上不是。曾经围在他身边，奉承得像中心，现在呢？一个新闻，几句难听的话，就作鸟兽散。他想起那天在派对上，他们一个个恭维他，说他前途无量，是真正的公子哥。那时候的他，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特别的存在。

手机消息提示音响了一下，打断了他的思绪。他随手划开，是张子枫发来的：“枫哥，新闻看到了吗？他们想搞你。” 张子枫，曾经的铁子，现在也隔着一层纱。林枫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两下，对话框弹出来：“呵，一群饭圈小丑，不就几首破歌嘛，至于上新闻吗？” 他犹豫了一下，又删除了这句话，重新打字：“关我屁事。”

张子枫很快回过来：“知道你不在乎，我就是问问。不过，有些人可没安好心。” 林枫没回，转身往健身房走。汗水顺着肌肉线条滑落，他咬着牙，把情绪发泄在器械上。杠铃在他手中发出沉闷的声响，他一个平板支撑，手臂开始发抖。运动完，他冲了个澡，对着镜子甩了甩头发。

镜子里的男人，眉眼英气，皮肤在灯光下透着冷光。他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抹玩世不恭的笑。“想搞我？行啊。” 他低声自语，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
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王俊凯。电话接通，那边传来气呼呼的声音：“林枫，你什么意思？他们那么写，你也不管管？” 王俊凯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满，他以前从来不会这样。

林枫挑眉：“关我什么事？王大少爷，新闻自由，你不喜欢可以不看。” 王俊凯挂了电话，林枫嗤笑一声。他想起不久前，这几个人还围在他身边，奉承得像个中心，现在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