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扔在沙发上，屏幕还亮着，映出窗外昏黄的路灯。林枫站起身，甩了甩有些僵硬的脖子，走到落地窗边。玻璃倒映出他的身影，他看着楼下车水马龙，汽车的引擎声混合着晚风的呼啸，像一首吵闹的交响乐。心里有点乱。银行卡余额显示的数字，是零。

林枫靠在冰凉的玻璃上，指尖无意识地在窗沿滑动。前几天还挂着几百万的存款，现在连买杯奶茶的钱都掏不出来。虽然早有预感会出事，但真到了这一步，心里还是空落落的。前女友苏婉的背叛，合作伙伴刘勇的捅刀子，加起来把他坑了个底朝天。

“操！”林枫低声骂了一句，猛地抬手一把砸碎旁边一个花瓶。玻璃碴儿在地板上叮当乱响，可他觉得不出来。他最痛恨自己这种窝囊劲，明明有能力跟这些人斗，偏偏因为心存一丝幻想，结果被打得一败涂地。

就在这时，门铃响了。林枫皱了皱眉，谁会在这个时候来？他以为是物业收水电费，随手就把门打开一条缝。结果门口站着的不是收水电费的，而是一个穿着灰色西装，看起来有些气喘的男人。

“林……林先生，您好，我是洪哥。”男人一进门就搓着手，脸上堆着笑。

林枫眯了眯眼，洪哥？不认识。但他听这个名字，感觉像道上混的。他没回头，只是往旁边让了让：“有事？说。”

“那个……林先生，我知道您最近遇到点麻烦。”洪哥一边往里走，一边从包里掏出一沓钱，“这点钱您先拿着， mönning 活。”

林枫的心跳漏了一拍。他不用回头都知道，洪哥手里的钱绝对不止这点。

“谁给你的？”林枫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
“一个朋友，知道您不容易，让我给您送过来。”洪哥把钱递到林枫面前，眼神躲闪，“您放心，这钱不是白给的，以后需要帮忙……”

“滚。”林枫打断他，伸手把那沓钱扔回去，“我不稀罕。”

洪哥一愣，随即尴尬地笑了：“林先生，您误会了，我就是……”

“滚。”林枫加重了语气，眼神冰冷，“再不走，我就报警。”

洪哥估计是真没想到林枫会翻脸这么快，脸一阵红一阵白，最后叹了口气，转身走了。临走前，他好像还想说什么，但最后只是摇摇头，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