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刚把第九十七尊女神像擦干净，腰酸背痛地靠在神像基座上喘气。这破庙里供奉的三个女神，估计是古代哪个缺德的建了个三教合一的野庙，还特执着地供着。左边这尊冰雪女神，冷得让人想给祂投个毒奶；中间这尊火凤凰女神，我刚给她擦脸就被烤得打哆嗦；最右边的这尊……呃，一个横幅写着‘莫挨老子’，神像都画得歪七扭八的，估计是哪个小学生瞎画的。

“我说ieg，累不累啊。”李凡扶着墙站起来，踢了踢脚边的一块砖，“舔狗舔狗，狗都被舔秃噜皮了。”他拍了拍女神像，嘀咕道，“要不咱换个策略？这三个，一个冰一个火，咱再去找个水做的？或者干脆找只蚊子大的当起哄的？”

手机duang duang响个不停，李凡掏出来一看，好家伙，十个未接来电，九个来自“女神大人”，一个来自他那个催还钱的爹。他叹了口气，先回拨了女神们的电话。冰女神接得第一句就是：“凡，你的神力红包呢？”火凤凰女神更直接：“啧，上次那个不够看，这次多备点fuel。”最离谱的是那个歪画的小神，接通就骂：“滚！上次借我的辣条呢？”

李凡擦了擦汗，咽了口唾沫：“您们……您们先说需求，我看看手头有什么……”

“我要九九八十八颗冰魄石。”冰女神。 “我要三斤‘热情果’。”火凤凰女神。 “我要……呃，我要个新的橡皮擦。”那个‘莫挨我型’神明顿了顿，补了一句，“别买那种掉灰的，质量差。”

李凡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。九十九颗冰魄石？三斤‘热情果’？现在去哪找‘热情果’啊？他当时为了凑这九十九颗冰魄石，专门在极寒山脉边缘差点被北极熊当冰淇淋吃；那三斤‘热情果’更是难抢，得去那个火山国国主的生日宴上花式抢来的。

他支支吾吾地说：“那个……热情果，我这……”

“哼，看来你上次装大方了。”冰女神冷哼一声，“算你还有点诚意，这次一点，下次交不出就算了。”

“滚蛋！下次不来了！”火凤凰女神炸毛了。

“我才不滚……但我没钱。”那个‘莫挨我型’小神难得有发言了。

李凡苦笑着拨通了父亲的电话，那头传来震耳欲聋的咆哮：“李凡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