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唾沫星子喷得老远，桌上那几张破纸映着昏暗油灯，字迹歪歪扭扭就三个大字——“杀猪匠”。屋里一片死寂，十几号悍匪空气都凝固了，老张自己卷烟抽，吧嗒吧嗒响，烟羽在灯影里直窜。

“谁他妈是李大锤？”角落里个瘦猴样尖着嗓子问，喉结上下滚动，像条随时要咬人的狗。

老张没搭理，眯着眼数着桌上皱巴巴的纸条，又从怀里摸出个油乎乎的布袋，哗啦倒出一捆毛票，哗啦一声砸在八仙桌上，叮当作响。“去城里松树巷子边缘，看 phi phi 招牌，时间自己掂量，十опатить今晚天黑前，肉必须搬走。”

人群里立马炸开锅，有人喊“又来？怕不是要逼死咱！”有人嘀咕“松树巷……那帮穿着马甲的横stiti很能打”。老张啐了口烟，语气冷得像淬了冰：“谁他妈在磨叽？谁怕死就去左边喝老子剩的半斤烧刀子。怕是怕，就别跟着老子去年关。”

话音未落，几个壮汉抢过毛票就往外冲，老张手一挥：“妈的太急，鸡爪子刘带两拨人，从后门摸进去，其他跟老子正面？”

这帮悍匪都是被逼上梁山的，都是喝了血才开始讲义气的主，二话不说抄起家伙就动身。老张自己揣着那张“杀猪匠”纸条，也抄了把柴刀，烟枪往腰间一别，跟在最后面。

松树巷黑灯瞎火，远处传来几声狗吠，巷口果然悬着块油腻腻的木牌子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“phi phi 猪肉铺”。老张猫着腰，后面的人压着火，谁他妈不知道这些“穿马甲”的厉害？但老张在临行前吼了句：“这次不抢完，哥几个全给阉了！”

巷子里突然黑影翻滚，七八个人扑上来，都是黑西装，手里枪管上顶着红点。为首个戴金丝眼镜的，梳着一丝不苟的发型，打量老张几人眼神里带着不屑。“土匪窝？”他掏出个对讲机，上面滋滋响，“头儿，发现目标，但麻烦不大……”

话音未落，老张柴刀已经劈下，带起一道白光，“哐当”一声砍在对方铠甲肩头，火花四溅。那眼镜一歪，手里的对讲机直接当棍子抡了过来，跟刘两把砍刀撞在一起。

老张斧头一摆，带起一道风声，劈向对方膝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