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默推门进去，李老师正坐在办公桌后面，眉头拧成个疙瘩。他倒了杯水，声音有点压不住火气：“行吧，你自己说，最近跟那些神经病似的，背着我搞什么名堂？”

秦默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把那破饼干袋塞兜里，扯着嗓子说：“没……没搞啥名堂啊！就是最近学习压力有点大，听见脑子里有个声音，挺烦人的。”

李老师翻了个白眼，指了指椅子：“坐下说。少给我打马虎眼。上次月考进步挺大，今天英语课又走神被我知道了。你小子是不是心思不在学习上？”

“嗯……有进步不代表没问题啊老师！”秦默强装镇定，“我就是想调整下状态，您放心！”

就在这时，他兜里的饼干袋突然自己颤了一下。秦默手一抖，差点没把水杯给捏碎。他假装整理书包，眼角余光瞟着那袋子，只见里面好像……冒出一丝丝微弱的银光？

李老师见他神情紧张，忽然话锋一转：“对了，周末学校组织去郊游，爬山什么的。你报名了没？”

“报了！”秦默赶紧回，“正好出去走走，放松一下。”

“嗯，好。”李老师点点头，“就别老想些有的没的，踏踏实实考试。下周五的数学小测验，不要给我考砸了。”

秦默连连点头，出了办公室。走廊上撞上一个高个子女生，抱着几本书，书页哗啦响。

“秦默？你也去郊游？”女生眼睛一亮，“我看见报名表上好像有你的名字。”

“嗯，去啊，”秦默指了指那女生，“带你同事一起去呗，正合适。”

女生噗嗤笑出来：“可以啊，我叫胡倩，文学院大三的。那……这周末见？”

“好啊。”秦默点头，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——那饼干袋里到底藏着什么玩意儿？它刚才……好像真的活了。

晚上回到家，秦默把饼干袋翻出来。里面是块灰扑扑的破石片，边缘还有一些斑驳的黑点。可刚才在办公室，他明明感觉到一丝银光。

他随手抓起石片，对着天花板比划了一下。突然，石片在一瞬间变得通亮，但紧接着又暗了下去，仿佛被什么东西挡了一下。

“操！”秦默低骂一声，“有东西在干扰我！”

他盘腿坐到床上，闭上眼睛。脑子里那个烦人的声音又响了起来，这次带着一股子嘲讽：“哼，凡人，还想掌控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