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老师吹了吹还没放凉的水，眼睛 sigue瞪着秦默：“就你这德行，还跟我装纯？我前脚刚跟王校长提过，你们班那涛涛，最近老往你这儿凑，你俩神神秘秘的，一天到晚不是去操场就是去图书馆，鬼搞些啥呢？”

“涛涛他……”秦默咬了咬嘴唇，“涛涛 他就是……就是问我学习上的事儿，真的！”

“学习上的事儿？”李老师嗤笑一声，“你跟他说学习？你那成绩，考个大学都得托关系！我看呐，八成是跟你那帮狐朋狗友一起，瞎混浪费时间！还有那个超，上次考试作弊，被我抓了个正着，你倒好，嘴上说着好哥们儿，背地里怂恿他作弊！”秦默脸一红，低着头不说话。

“行了行了，别跟我这儿演苦情戏码。”李老师摆摆手，“我问你，你最近是不是用了什么新东西？感觉你精神头突然好了，脑子也灵光了似的，以前跟你说话跟喝醉酒似的，现在倒好，顶顶嘴都不带喘气的。”

秦默心里一惊，李老师这是怀疑他修真的事儿了？他赶紧摇头：“没……没有啊！我就是最近睡得早了点，早上起得也早了点，就是感觉……感觉身上有劲儿了！”

“睡得早起的？”李老师不信地盯着他，“你小子是不是偷偷吃什么补品了？家里是不是有什么秘密渠道买保健品？小子，我跟你说，那种三无产品，吃了伤身体！”李老师越说越激动，“还有还有，上次体育课，你跟王涛那小子打篮球，那速度，那力气……你以前弱不禁风的模样去哪了？”

“我就是……就是最近运动多了点。”秦默支支吾吾，心里暗道尴尬，李老师这眼神，太毒了。

“运动多了？”李老师冷哼一声，“一天到晚瞎折腾算运动？我看你是心术不正！”他突然话锋一转，“算了，跟你说不清。你自己好好反省反省！下周一，我全年级统一考数学，你给我拿出真本事来！别再跟我说什么没用了，我倒要看看，你小子到底有什么两下子！”说完，李老师重重地哼了一声，砰地一声合上了教案。

秦默站在办公室门口，心里直打鼓。李老师的话，像一块石头压在心口，沉甸甸的。他知道，自己不能再继续瞒下去了，再这样下去，迟早会穿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