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安那壮汉 cruising 在门口转悠呢，眼神像鹰一样扫来扫去，唾沫星子都快糊脸上了，就为那点加班费扯犊子。林凡走的时候头都不回，心里嘀咕：晦气玩意儿，耽误我发财。这年头找份安稳工作多难，非得跟这帮闲人磨叽。

转过街角，林凡掏出手机，耳机里外放阿杜那首《你到底想怎样》，脚步没停。他最近接了个活儿，调查城西废弃医院的闹鬼传闻，给的钱不算多，但干完能拿一笔尾款。那地方邪乎得很，传说是当年医院实验搞砸了，死了一堆人。今儿这保安，八成是知道内情，想拿钱封嘴。

风有点凉，吹得林凡哈出一口白气。他摸了摸兜，没带相机，该死。这种地方阴气重，万一碰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，抓拍不到实证，老板得扒了皮。手机倒是亮着，至少能照个鬼火啥的。

快到医院门口，林凡突然脚下一紧，鞋带系得结子开了。他蹲下去系，顺道抬眼瞅了瞅远处。钟楼那个尖顶在夜色里黑漆漆的，像只蹲着的老猫，眼睛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他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钟楼关了三十年，最近听说有人半夜偷着上楼敲钟。他刚想绕开，背包里手机响了。

是收款的，老板说有个新线索，说是在钟楼底下的陵墓区看到个穿白衣服的人。林凡把手机音量调到最大，耳机里阿杜的歌盖过了一半。他嘴角咧了咧，晦气归晦气，机会还是有的。他系好鞋带，抄近路朝钟楼方向去了。

陵墓区在钟楼后头，坟头草长得比人还高，风一吹，草叶就互相刮，沙沙响。林凡带着强光手电，照得周围一片白晃晃的。果然，在块半塌的碑后面，他看到个白影一晃，手电光一照，是人，是个穿白裙子的小姑娘，背对着他，头发披散下来，像给坟头草镶了圈银边。

小姑娘没动，林凡举着手机拍了张照，咔嚓一声脆响。他估摸着离老远，小声喊了句：“喂？小朋友，你妈妈找你呢。”说完就缩回草丛里，心提到了嗓子眼。过了会儿，坟圈那头传来铁链拖地的声音，然后是重重的关门声。

林凡摸出兜里的三百块，塞进手机耳机线里，揣进兜里。他估计姑娘是守墓的孙子孙女，赶夜路碰上鬼故事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