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安大哥cruising那股劲儿，林凡在门口站了会儿，瞅着他唾沫星子横飞的抱怨，心里直痒痒。晦气玩意儿，真耽误事。林凡一把抓起桌上那张皱巴巴的报纸，顺路出了公司大门。

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，报纸摊在手里哗啦啦响。一张血色黎明的照片头版，医院废墟，黑白照片，手术刀扎眼。下面那通稿写得跟有病似的，说什么古怪失踪案，永生者诅咒，听得他鸡皮疙瘩直冒。林凡嗤笑一声，晦气，겠지。他有钱，倒想试试永生是啥滋味？

可这报纸角落那行小字，把他给瞅住了。废弃医院工地最近又发现两具无名尸，具体细节……林凡心头一紧，这跟报纸上说的有啥关系？他蹲下身，把那页纸抽出来，翻到背面，一个名字倏地跳进眼帘——王强。

王强？这名字熟啊。林凡过了会儿才想起来，是隔壁栋那个干活最拼的小伙子。林凡记得，王强每个周末都提前溜号，去市局领那份悬赏失联人员问卷填。他当时觉得怪，大活人干啥要填失踪表？现在想来……

林凡心头乱麻一团。他摸出手机，翻出那个加密号码，手指悬在拨号键上。不对，万一弄巧成拙怎么办？他咬咬牙，拨了出去。

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，传来个沙哑的声音：“喂？”

“你好，请问是王强家属吗？”林凡压低声音，语速飞快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会儿，随即像要挂断：“谁？”

“我是林凡，住在对面那栋，王强是吧？我……我最近总想起他，有些事想不明白……”林凡编得脸都不自在，手指揪得死紧。

“你哪只眼睛看见他想起他了？晦气！”电话那头突然冒出个糙老爷们声音，比公司保安还难听。“他失踪前跟我说过，那帮‘永眠者’又活跃了，别往医院那边凑。”

“永眠者？”林凡心头一震，声音都变了调。“王强，他跟你说了这个？”

“挂了！”电话那头直接撂了电话。

林凡捏着手机出神。永眠者，医院，失踪……王强没说具体事儿，但那股子紧张劲儿，绝不是开玩笑。他抬头望向远处废弃医院的轮廓，夜风卷起他衣角，吹得那破败的窗户哗啦啦响，像死人的喘息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