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安大哥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，说这说那，全是对着那个破旧医院的嘀嘀咕咕。林凡心里直犯腻，这破地方邪门得很，他天天守着，愣是没见他起过一次好。晦气玩意儿，八成是当年留下来的什么凶宅，敢来这儿上班，那都不是一般人。

“林凡！你耳朵怀孕了还是怎么着？我叫你过来听我说！”保安大哥嗓门一提，唾沫星子差点就糊林凡脸上，他赶紧后退半步，咧嘴一笑：“哎呀张哥，您说，您说，我听着呢。”

张哥，老张，四十多岁，一脸横肉，抽烟不离手，骂人像开了闸的河水，但他管的这活儿，倒也真有点邪乎。这废弃医院，前几年一场大火烧得七七八八，后来街道上几个脑子不清醒的年轻人说这里能通阴阳，弄得人尽皆知，邪性得很。

老张皱着眉头，指了指医院深处，“你瞅瞅这儿，白天看着破破烂烂，晚上那就是个无底洞！我昨晚巡逻，两点多，就听见楼上有响动，跑过去一看，妈的，一男的吊死在那儿，是个年轻小子，吊死前还在挣扎呢！你说邪不邪？”他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，压低声音，“这医院里，怨气重得很，怨气重得很啊！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吊死？这医院白天不就冷冷清清，黑漆漆的，要是真有人半夜在里面，那不得吓破胆？可他这几天晚上轮流值班，还真没听见什么异响，更别说人影了。

“张哥，您看是……是闹邪啊？”林凡讪讪地问，心里直打鼓。他这人胆子小，但也是壮着胆子接这差事，毕竟工资实在。

老张瞪了他一眼，“闹邪？我一个人大老爷们还怕个鬼？我是说，这医院里……不清不楚！”他摇摇头，“你这几天值夜，格外小心点，别就是什么人借尸还魂，或者什么跳楼自杀的，真遇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，赶紧跑，别命都不要了！”

林凡连连点头，“明白明白，张哥您放心，我盯紧点儿。”

送走老张，林凡蹲在地上抽了口烟，想着刚才的话。借尸还魂？跳楼自杀的？他摇摇头，心里更嘀咕了。这医院里，白天看着确实没人，但真有半夜有人来，那是怎么过去的？窗户都坏了，门也大锁着。

他想起刚来这医院报道那会儿，管这地方的李主任也跟他说过类似的话，当时就把他吓了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