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！又驼着个脖子跟这儿晒尸呢？”保安大哥老王扯着嗓子喊，唾沫星子简直要喷林凡脸上了。他叼着烟，指指点点地对着对面废弃医院的破窗户嘀嘀咕咕，声音大得整个夜色都跟着闷了三分。

林凡心里直犯腻，但脸上还得陪着笑：“王哥，没事儿，在这儿待着呢。”他挪了挪脚步，往医院大门外那棵歪脖子老槐树后面蹭了蹭。这破地方邪门得很，他天天守着，愣是没见他起过一次好。晦气玩意儿，八成是当年留下来的什么凶宅，敢来这儿上班，那都不是一般人。

“啧，年轻人就是想不开。”老王把烟屁股在鞋底碾灭，火星子溅到林凡脚边，烫得他脚底一麻。他拍拍林凡肩膀，压低声音：“医院最近不对劲。前两天半夜，我巡逻到三楼，听见里面有动静，还以为是老鼠，凑近一听，妈的，是女人的哭声，凄凄惨惨的，听得人心里直发毛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医院废弃了好几年，偶尔有半夜施工或者附近居民搞点幺蛾子，他能理解。可他妈的半夜哭声？

“谁知道呢。”林凡嘴上应着，心里却泛起嘀咕。他想起那个被他们找到的流浪汉，在医院死的时候，脸上那表情，就像见了什么极恐怖的东西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嘴巴张开，像是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。

老王又抽了口烟，皱着眉头看着医院的方向：“还有更邪乎的。前几天有对情侣来着，年纪轻轻的，就在医院门口骑车玩，结果女的摔了一跤，人就没气了。男的嚎了一晚上，第二天就跑了，说是要去给女鬼陪葬，我看八成是喝多了瞎编的。”

林凡一屁股坐在了树根上，心里更乱套了。他盯着医院的方向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那个流浪汉的死，情侣女子的意外，还有那些半夜的哭声……难道都是真的？这破地方到底有什么玩意儿？

“行了行了，别瞎想了。”老王凑过来，把一沓皱巴巴的传单塞到林凡手里，“明天有个活动，你帮忙发发。别整天揣着心神不定的，这地方邪门，但也只是吓唬人的，真有啥，咱保安队也不是吃素的。”

林凡摆摆手，接过那沓传单，没看上面的内容，直接塞进了兜里：“王哥，我知道了，您也早点回去休息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