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儿，王哥，在这儿待着呢。”林凡心里直犯腻，但脸上还得陪着笑。老王叼着烟，指指点点地对着对面废弃医院的破窗户嘀嘀咕咕，唾沫星子简直要喷林凡脸上了。夜色本来就闷，被他这么一搅和，更是闷得像裹了层湿棉袄。

林凡转过头，看着老王那张熏得发黄的脸，心里骂了句“老不死的。”对面那破医院，窗户玻璃碎了一地，风一吹，发出呜呜的响声，跟哭丧似的。他在这儿蹲点快一个月了，就是为了找点线索，可除了偶尔能瞅见些 weird 的动静，啥也没有。

“我说林凡啊，”老王又把烟卷子拿了出来，美滋滋地抽出一口，“你小子是不是傻啊？在这儿对着个鬼地方瞎转悠，能看出个啥名堂来？”

林凡心里冷笑，面上却陪着笑：“王哥，您这话说的，我这不是领您指示嘛。再说了，这医院废弃了好几年了，谁知道里头藏了啥呢？”他指了指医院二楼，那儿有一扇窗户没碎，像一只眼睛，死死地盯着外面。

老王呸了一声，把烟屁股扔在地上，用脚给踩了踩，骂道：“装神弄鬼！我看你就是想躲着我，好偷懒！要我说啊，你这小子，就是欠收拾！”

林凡心里一翻，面上却还是笑：“王哥，我就是在这儿透透气，放松放松。您要真嫌弃，我这就走。”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转身就往公司门口走。

“哎！”老王突然喊了一声，把林凡给叫住了。

林凡回头，老王正指着医院的破窗户，一脸严肃：“林凡，有情况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跟着老王的目光看过去。只见医院二楼的窗户，窗帘被风吹得哗啦作响，像是有个人影在窗边晃动。

“王哥，你看清楚了，那是不是……”林凡蹑手蹑脚地凑了过去。

“废话！”老王瞪了他一眼，“那不是人影，那是绳子！你看，窗户边上有两个豁口，肯定是有人爬进去的！”

林凡这才注意到，窗户边上果然有两个不大的豁口，像是有人强行挤进去留下的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心里暗自猜测：这是谁？为什么爬进去了？

就在这时，医院里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，还伴随着低语声。林凡和老王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