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京官下放,成了个鸟不拉屎的七品县令?关宁心里一万头羊驼奔腾而过。本以为日子就是抄抄诗、喝喝茶,结果上任第一天就遇上县衙被占、恶霸横行。行吧,既来之则安之,总得想办法搞活经济,让这些刁民知道王法不是吃素的。
第二章 县衙的烂摊子
他妈的,草。 关宁扯着嗓子骂了一句,头痛得更厉害了。他费力地爬下床,脚踩在吱呀作响的木板上,差点没站稳。头痛欲裂,身体像是被拆散了重组,每个零件都在抗议。他扶着满是灰尘的墙,慢慢挪到窗边,掀开厚重的窗帘往外看。
操,还下着雨呢。 灰色的小巷里,雨水哗啦啦地流着,几家户户的窗户都黑漆漆的,死气沉沉的。几只野狗在街角拱来拱去,看着他那身官服,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被打发的绝望。
这就是我上任的地方?关宁心里哀嚎。这里简直比京城西郊那片坟地还清净。 他想起前几日,刚从京城被贬下来时那叫一个意难平。堂堂七品京官, enh, 就是个芝麻绿豆官,偏生被扔到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。他本来想着,当个县令也好,清闲消遣,还能显摆显摆自己的才学。谁成想,这第一任就当得这么憋屈。
宿醉的劲还没过,迎接他的就是这么一副景象。 关宁深吸一口气,雨天的空气湿冷,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。他摸了摸腰间的令牌,这是他上任的凭证,也是他在这片土地上唯一的凭仗。他原本不想来,可吏部那帮老家伙非要他走,说是什么体察民情,考察吏治,考察你个头啊!这地方官当得比钦差还憋屈!
他推开县衙大门,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这县衙比起他想象中的要破败得多,门口木栅栏歪歪扭扭,大门上还挂着块破牌子,上面的两个字都磨损得看不清了。他皱着眉走了进去,院子里一片狼藉,平日里应该堆放的柴火都散了一地,几个杂役打扮的人懒洋洋地靠着墙根晒着太阳,看见他,眼神躲闪,嘴上还嘟囔着什么。
关宁皱了皱眉,高声问道:“都什么时候了,还这么没精打采的?aren’t you supposed to be working?”
为首的杂役打了个哆嗦,连忙站直了身子,有些谄媚地说道:“大人……大人您……您怎么来了?小的们……小的们这就……这就收拾!”
关宁懒得理会他,径直往大堂走去。大堂的桌案早就被砸得稀烂,旁边还堆着几块破木头,看样子是被人当武器使了。左侧的牢房也门板不见踪影,旁边还散落着几把铁锹,显然不是用来挖地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