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小纨把车停在路边，推开车门伸了个懒腰。昨晚没睡好，现在脑子还昏沉沉的，但好歹是醒了。她抬头看了看天，灰蒙蒙的，像是要下雨。

“嘿，你站那儿干嘛？”张兰看见她出来，赶紧跑了过来，“咱俩不是要从这儿走吗？”

艾小纨揉了揉眼睛，“没事，等会儿。”

张兰浇了个冷水，“等会儿？现在都几点了？快走吧，你跟这红绿灯较什么劲。”

艾小纨指着前方，“你看。”

张兰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，眉头立刻皱了起来。“操，这帮开车的都是什么玩意儿？红灯都过了，还往里塞！”

艾小纨没说话，只是冷静地看着那辆车。那辆银灰色的小轿车卡在大货车中间，后面的车全在按喇叭。开大货车的师傅growling地骂了一句，但似乎也不敢下来，只能看着红绿灯发火。

“哎，没事的。”张兰拍着她的肩膀，“这车肯定是一时糊涂，等绿灯亮了就跑了。”

艾小纨摇摇头，“不对。”

“怎么不对了？”张兰有些不满，“你这人，怎么身子比脸还硬？大不了咱们绕着走。”

艾小纨深吸一口气，看向张兰，“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？”

张兰愣了一下，皱着鼻子使劲闻了闻，“味道？什么味道？没啊，就一股汽车尾气味儿。”

艾小纨蹲下身，仔细看了看那辆小轿车。车窗是贴的深色膜，看不清里面。她站起身，“去问问他。”

张兰 instantiate不乐意，“我去问？你还让我去？我怎么知道他会不会把我当神经病？”

艾小纨看了一眼张兰，又看了一眼那辆车，最后抬头看了看天色。“你不去，咱们就得绕好远。而且我总觉得，这事没那么简单。”

张兰看着她，沉默了几秒钟，最后叹了口气，“行吧，我去问问，但是你可别指望我会骂他。”

艾小纨点点头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期许。

张兰走到那辆小轿车旁边，敲了敲车窗，“喂，开窗！”

驾驶座的车门开了，一个年轻男人探出头来，脸上带着怒气。“干嘛啊？人家没注意红灯，你管得着吗？”年轻男人吼道，语气里带着不耐烦。

“那边不是有个人在那儿玩手机吗？是不是你撞到他了？”张兰指着艾小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