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苗猛地窜高，勉强把帐篷角落里的影子映得清晰。萧越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，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拖出长长一道。他能闻到火柴燃烧的刺鼻味，还有自己身上散发出的淡淡血腥气，那是前两天被追杀时留下的。

“又多了根柴。”他嘟囔着，从怀里摸出个硬邦邦的小铁盒，是之前捡到的破烂，现在看来是个系统。他随手一扔，铁盒在火堆里叮当响了两声，冒了点黑烟，最后安静地躺在灰烬里。

“操！”萧越骂起来，伸手想抓回去，手一伸过去，铁盒就像烫了似的滑走。这破玩意儿，关键时刻掉链子，不是坑货是什么？

冷风呜呜地刮着，帐篷的缝隙漏进来的风像刀子，割得他脸生疼。他缩在角落里，掰了掰手里一块硬面包，干得像砂纸。身上兽皮袄又湿又冷，夜里睡觉时掉进河里捞出来的，沾满了泥巴和鱼腥。

“早知道就不贪心，拿了那件法袍该多好。”萧越心里叹气。那天顺走了仇人家的传家宝，本想靠着宝物安全离开，谁知道引来了杀身之祸。家破人亡啊……他想起父母惊恐的眼神，想起弟弟妹妹最后无力的哭喊，喉咙像是被堵住，发不出声音。

“苟命要紧。”他吸了吸鼻子，把最后一点面包塞进嘴里。这点力气，撑到天亮再说。

突然，那破铁盒动了！在火堆里颤了颤，屏幕缓缓亮起，只有一个红色的数字在闪烁：“检测到宿主负面情绪强烈，是否绑定黑化系统？绑定后可获取黑暗能量，加速修炼，但将彻底黑化，坠入修罗道……”

萧越愣住了。他看了一眼屏幕，又看了一眼火堆里跳动的火苗，冷风还在帐篷外呼啸。他想起那些追杀他的人，想起地上的血迹，想起父母临死前不放心的眼神。

“绑！”两个字从喉咙里硬生生挤出来，带着一股子绝望和狠厉。

红光一闪，那破铁盒自动飞到他眼前，屏幕上多了几行字：“黑化系统绑定成功！宿主黑化值：1。当前任务：生存。奖励：基础黑暗力量。”

萧越眨了眨眼，感觉有点不真实。他伸出手，对着火堆比划了一下。黑暗能量，这玩意儿能控制火？他以前是个顶尖强者，什么没见过？这系统……听起来不靠谱，但眼下，总比死了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