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欣然，乖，别闷着了。”秦牧声音又软了几分，伸手过去轻轻拨开她揪着衣角的爪子。林欣然猛地一颤，像受惊的小兔子似的抬头瞪了他一眼，还没来得及发作，就被秦牧接下来的动作整得闭上了嘴。

他没管她，自顾自把油灯挪到她面前，又摸出早就准备好的干净手帕，沾了点冷水，轻轻擦掉她额角和脸颊上的薄汗。林欣然眼神躲闪，小声嘟囔：“你别弄了……嫌我烦……”

“我不烦。”秦牧嘴角勾着，声音带着笑意，“暖和了，看你难受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低了下去，“刚才……谁欺负你了？”

林欣然把头埋得更低，小声啜泣起来，声音闷闷的，几不可闻。秦牧皱起眉头，又好气又好笑。这丫头，就是嘴硬，其实就是被几个不长眼的挑衅了两句，非得憋到快哭了才肯露出一丝委屈。

他抬手，指尖带着一丝温度，轻轻碰了碰她微微发红的眼角，动作小心翼翼，生怕弄疼了她。“说了谁动你试试？”最后五个字，他说得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。

林欣然像是被 his cold air 冻了一下似的，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看着秦牧绷着的脸，又赶紧低下。虽然知道他不是认真的，但那眼神里的煞气，还是让她心里咯噔一下。

“我……我只是……觉得他们无聊。”林欣然瓮声瓮气地解释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，“说了别来烦我……”

“哦？”秦牧挑眉，“他们听不懂？”

“我……我喊了，他们……他们不理我。”林欣然小声辩解，“我就想……让你陪我。”

秦牧看着她委屈巴巴的样子，心里的火气瞬间灭了下去，只剩下软软的柔情。他往前凑了凑，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，动作带着宠溺，“怎么不带我去？”

林欣然猛地抬头，眼睛亮晶晶的，看着他的眼神像看绝世珍宝。“你……你忙？”她小心翼翼地问。

秦牧失笑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，力道不轻不重。“不忙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带着一丝郑重，“以后，有我在，不准再一个人闷着了。”

林欣然猛地点头，眼泪汪汪地看着他，像只获得天大恩赐的小动物。“嗯！”她小手紧紧攥住他的衣袖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你……你每天都陪我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