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坤明又扯了扯领带，这领带是他老婆非让他打的，说显气质。气质你个头啊，他看着桌上那张离婚协议，手上的钢笔都快被他捏断了。

“对了，”他对着助理说，“查一下，我那前妻现在在哪儿。”

助理刚要答，钱坤明又摆摆手：“别查，问就说我旅游去了。”他心里那个憋屈啊，离婚都离了个寂寞。那女人忘了他，跟个傻子似的，可偏偏那副小模样让他看不得。偏偏家里那位死心眼的玩意儿，天天往她公寓跑，还当着她的面秀恩爱。

钱坤明揉了揉太阳穴，办公室的空调开得太足，他跟蚊子似的。正烦着呢，手机响了，是那个帝少。他接起来，那头就传来低沉的声音：“钱坤明，你躲不掉的。”

钱坤明嗤笑一声：“顾夜寒，你管好你自己的女人，别来烦我。”

“她不是我的女人，”顾夜寒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，“但她是我的老婆。”

钱坤明差点把手机扔了：“顾夜寒，我们离婚了，你多少收敛点。”

“离婚证在那边，不在你这边，”顾夜寒的声音不容置疑，“钱坤明，我只警告你一次，别再用那种眼神看她。”

钱坤明愣了一下，半晌才开口：“我那眼神怎么了？”
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，”顾夜寒的声音带着警告的意味，“顾子涵那丫头，她心里只有你。”

钱坤明皱了皱眉，他怎么不知道这些。他挂了电话，心里乱糟糟的。顾子涵，这个名字他挺久没听见了。那女人，长得跟画里似的，偏偏脾气又臭又硬。他想起她小时候的样子，天真烂漫，怎么长大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。

钱坤明走出办公室，外面阳光正好，他心情却莫名有些低落。他想起顾子涵，想起她小时候总爱画他。那时候她还小，画得歪歪扭扭，却特别认真。他记得最清楚的，是她画的一幅画，画上是一个男人，穿着西装，站在阳光下，对她笑。那男人是谁？他印象不深了，只记得那女人说，那是她的老公。

钱坤明摇了摇头，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，他何必在意。他想起顾夜寒的话，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。他觉得自己没做什么对不起那女人的事，可顾夜寒那副样子，却好像他真的做错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