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的脑子还是昏沉沉的，像宿醉没醒一样。那股子奇怪的感觉又回来了，堵在太阳穴后面，让他有点发胀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意识却有点不清醒。这到底是梦还是怎么回事？

“咕噜噜……”

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，把林枫惊得一哆嗦。他这才想起昨晚为了赶那篇论文，随便抓了点面包蘸水就糊弄过去了，现在估计是饿了。

他掀开被子，手脚有点不利索地爬下床。脚刚触地，一股凉意顺着地板往上钻，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屋子里黑漆漆的，他摸索着拉开床头灯。柔和的白光亮起来，房间里的一切都显得有些陌生。

他走到衣柜前，习惯性地想拿件衣服穿。手刚碰到最上面一格，衣柜门却“吱呀”一声自己打开了。

林枫吓了一跳，猛地回过头，但衣柜里空荡荡的，就挂着几件衣服。他皱着眉，以为是自己眼花，准备关上柜门再试试。可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衣柜角落里好像有个黑色的影子，一动不动地贴在那里。

那影子很淡，像一团烟雾，若隐若现。林枫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。他记得很清楚，早上出门的时候衣柜是关着的，怎么会多出个影子？

他定睛一看，那影子……好像在对他笑。

不是嘴角上扬那种笑，而是整个脸都挤在一起，扭曲变形的诡异笑容。林枫的毛都立起来了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往后退了一步，脚底心突然一阵发软。

“谁？！”他下意识地吼了一声。

没有回应。

那影子依旧蹲在衣柜角落，像个没有实体的鬼魂。林枫头皮发麻，强忍着转身就想跑。手刚摸到门把手，那影子突然动了！

它像一道黑烟，几个闪身就到了林枫面前。林枫吓得魂飞魄散，差点没把持住平衡。他踉跄着后退，撞到了床头柜，发出一声巨响。

“砰！”

黑影停在他面前，距离不足半米。林枫能闻到一股奇怪的气味，像泥土和腐烂的混合物，还有着一丝血腥味。影子的脸离得那么近，近到林枫能看清它脸上密密麻麻的鳞片。
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林枫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
“我是来帮你的。”黑影的声音沙哑刺耳，像砂纸磨过木头，“你的敌人，他不讲信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