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晚走到门口，金属门铃叮咚响了几声，王总的司机开的门，慌忙道歉：“苏总，王总他……”

“让他出来。”苏晚晚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司机脸色更白了，赶紧侧身让开。

王总披着件黑色西装站在玄关，头发有点凌乱，领带歪着，眼下还带着淡淡青黑，一看就是熬夜没睡好。他显然没想到苏晚晚会这么快回来，更没想到会撞个正着，手里那杯没喝完的咖啡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，褐色的液体浸湿了地毯。

空气瞬间凝固了。 苏晚晚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头的烦躁，她想起王总说的“临时加班”，想起自己刚才是不是太冲动了，眉头不自觉地又挑起来：“呵，一大早的谈话，不会是哪个不长眼的想抢注我们晚晚集团的项目吧？”她故意加重了每个字的尾音，像是在演一场戏。

王总脸上血色褪得一干二净，连忙弯腰捡杯子，手一抖又差点摔了，他这才反应过来，迎上苏晚晚的目光，眼神躲闪着：“晚晚……我……这不是……”

“呵。”苏晚晚嗤笑一声，往前走了两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“我听说你请了私人教师？”

王总猛地抬起头：“什……什么？”

“别装了，王总。”苏晚晚走近，看着他慌乱的眼神，心里某个角落突然抽痛了一下，但很快又硬了起来，“不是你？那这个咖啡是谁的？”

王总额头青筋暴起，却别无他言。苏晚晚看着他，忽然觉得有点累，她转身往回走：“行了，没什么事我先走了。”

“晚晚！”王总突然抓住她的手腕，“你不能走！”

苏晚晚手腕被攥得生疼，用力甩开：“王总，您认识错人了，我现在是单身，以后也只会是单身，您自保吧。”

王总脸色煞白如纸，嘴唇哆嗦着：“晚晚，我知道是我错了……我只是一时糊涂……”

“糊涂？”苏晚晚停下脚步，转过身，冷冷地看着他，“当初是谁先提出离婚的？当初是谁说我们的婚姻是错误的？现在又是什么时候？”

王总张了张嘴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“我累了，王总。”苏晚晚深吸一口气，“我们之间，到此为止了。”

说完，她不再看他，转身推开家门，头也不回地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