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宛如揉了揉发酸的眼睛，视线从屏幕上移开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颈椎发出抗议般的“咔咔”声，提醒她今天又是燃烧自己，照亮别人的“奋斗”一天。

“搞定了没？”一个轻飘飘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
林宛如吓得猛地一哆嗦，差点把键盘拍飞。她转过头，看到同事张涛正靠在椅子上，手里拿着罐红牛，一副胜利者的表情。办公室唯一的照明来自惨白的天花板灯，张涛的脸上只剩下两个黑洞洞的眼窝。

“嗯，最后一步，等下就提交了。”林宛如有气无力地回答，心里却有种不祥的预感。张涛这种平时就爱吹牛的人，突然关心她进度，八成又想抢功劳。

果然，几分钟后，张涛意气风发地站起来，拿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就往外走。“老大说方案得 утра раньше (早上早)交，你这部分数据我帮你理一下？”

林宛如欲哭无泪。她辛辛苦苦算出来的数据，凭什么要别人改？但人在屋檐下，不得不低头，她只能小声嘟囔了几句，眼睁睁看着张涛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。

等张涛走后，林宛如才松了口气，开始收拾东西。铺满桌面的文件在她面前蔓延，像是干涸的沼泽。她叹了口气，随手抓起一个笔记本塞进包里，准备明天一早继续战斗。

“砰！”包不小心撞到了旁边的碎纸机，里面的废纸哗啦啦掉下来一地。林宛如弯腰去捡，光线下，一张被揉成团的纸吸引了她的注意。

那是一张深灰色的、略带陈旧的宣纸，上面用一种古朴的字体写着几个她不认识的字。她好奇地捡起来，借着手机微弱的光仔细一看。

“这是……符篆？”林宛如心里咯噔一下。电视剧里这种东西不是一般随便出现的，难道是……？她下意识地甩了甩头，把这诡异的念头压下去。公司里最不缺的就是老头子们收藏的各种玩意儿，说不定只是张废纸而已。

正想着，她突然感觉到后颈一阵发凉，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子爬过。冷汗瞬间浸湿了她的后背。她猛地回头，什么也没看到，只有惨白灯光下的空旷走廊。

“神TM的鬼啊……”林宛如心脏狂跳，手脚冰凉。她现在最想做的事情，就是立刻回家洗个热水澡，然后躲进被子里再也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