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初来乍到？”林凡把猪腿骨头往地上一扔，拍拍手上的猪毛，咧嘴一笑，“大爷，我这叫入乡随俗，懂不懂？来了新地方，总得吃口肥肉压压惊。”

老大爷呷了口茶，眼皮都没抬：“压惊？我看你是馋虫上脑吧？村里的kids，见啥偷啥，你小子是继承祖业了？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不争辩，转身就溜达。牲口棚里，几头猪哼哼唧唧，几匹马打着响鼻，他眼神滴溜溜一转，目光锁在角落里一头脖子上挂了串铃子的老牛身上。那头牛皮毛油亮，没毛病，看着就是头好牲口。

刚靠近，那老牛脖子上的铃铛就“哐当”一声轻响，像是在提醒。林凡嘿嘿一笑，伸手就要去抓牛犄角。那老牛眼睛子一瞪，四蹄猛地发力，后腿一蹬，差点把他蹬个跟头。

“得嘞！”林凡早有防备，脚尖一点，身子如同灵猴般绷紧，稳稳落地。他没动，看着那头牛，嘿声一笑：“脾气还挺倔。”他慢悠悠地走过去，伸手在牛屁股上一拍，“啪！”一声。

“老实点，老伙计，爷伺候你还不够？”

这话一说，那老牛眼睛子瞪得溜圆，似乎不信自己的耳朵。它试探着往前挪了两步，又被林凡轻轻一推。林凡探手入怀，摸出两块烤焦了的山核桃，掰了一块扔在地上。

“来，吃点东西，消消气。”

老牛瞅瞅地上的核桃，又瞅瞅林凡。林凡眯着眼，下巴搁手背上，一副大爷做派。那老牛迟疑了一下，终于低下头，啃上了核桃。它吃得慢，但很香。林凡看它吃得香，自己也扒拉了两口怀里没舍得吃的干粮。

半个时辰过去，老牛吃饱喝足，肚子溜圆，脾气也好了不少。林凡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走到老牛头前面，伸手轻轻抚摸它的额头。

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，爷不是想欺负你，就是看你太老实了，没人疼。”林凡嘀咕着，心里却盘算着，“这头牛，皮厚肉嫩，宰了正好，炖汤喝，保准美。”

他正想着呢，牲口棚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。几个村里人扛着农具，吆喝着走过来。为首的是村长，手里还提溜着个酒瓶。

“嘿，老王！你家那老牛呢？今儿个天气好，正愁没柴火烧，你那犟脾气老牛倒好，犄角把你的柴火垛给顶歪了！